
最大的责任
张忠诚的父亲一生受尽千辛万苦,幸好老来赶上社会好,人民安居乐业,才得以过上较为幸福的生活。忠诚的父亲在五十多岁的时候,就患有气管炎。那时候一旦感冒便喘不过气来,咳嗽连连。还是忠诚的爷爷在世的时候,就经
张忠诚的父亲一生受尽千辛万苦,幸好老来赶上社会好,人民安居乐业,才得以过上较为幸福的生活。忠诚的父亲在五十多岁的时候,就患有气管炎。那时候一旦感冒便喘不过气来,咳嗽连连。还是忠诚的爷爷在世的时候,就经常说:“我看耿直(父亲的乳名)活不大年纪,有病不舍的治疗,又不舍得吃好东西,哪里还能活得年纪大呢,哼!”那时候,忠诚听到这句话,心里很不高兴。因为忠诚的父亲从14岁的时候就没有了母亲,后来爷爷续娶之后,又生下一大帮儿女,对忠诚的父亲根本不好。所以从那时起,忠诚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孝敬自己的父亲。忠诚一直把孝敬父母作为自己最大的责任。自从77年忠诚结婚后,忠诚就和媳妇再三说明父母抚养自己的艰难,商量着如何孝敬父母。忠诚的媳妇也是厚道的人,孝敬老人没有说的。早的时候,忠诚的父亲并不知道自己确切的生日。只是说:大概不是八月就是十月,不是初八,就是十八。因此,忠诚在征得父亲同意的情况下,经和媳妇商量,就把父亲的生日定在了每年的农历十月十八日。定这个日子的原因,一是父亲同意,二是因为到了这个时候,农田里的活路也少了,天气不冷不热的,所以觉得比较好。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忠诚和媳妇就在每年的这一天,不声不响地买点肉、蔬菜什么的,中午多炒几个菜,买点儿白酒甜酒的,忠诚陪父亲喝几杯辣酒,媳妇和两个女儿喝点儿甜酒。晚上包顿水饺吃。一家人就算给父亲过了生日,也可以说其乐融融。
大概是86年的时候,父亲六十六岁。忠诚家的叔叔们说:“大哥已经六十六岁了,应该好好祝寿了。因为农村有传说,‘六十六,棺材底下漏一漏’。也就是说,经常有人死在这个年头。”所以,从86年开始,忠诚的家族及亲邻等,就比较大规模的为忠诚的父亲郑重其事地祝寿了。
因为父亲有气管炎,经常的咳嗽,忠诚就在他父亲五十多岁的时候,每年的冬天给他老人家买蜜、奶粉等,给老人增加营养。街坊四邻都夸忠诚夫妇孝顺。后来随着条件的改善,随着老父亲年纪的增大,忠诚就长年给老人定了牛奶,天天喝。同时及时地买下各种治疗气管炎的药物,老人只要难受,不论什么时候,立即得到治疗。大约是九几年的时候,父亲又得了很受罪的前列腺炎,小便困难。因此忠诚又为他老人家积极治疗,准备好各种治前列腺的药物,尽量减少老人的痛苦。
2004年忠诚的父亲84岁。因为有‘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的说法。所以老人家的心理压力很大,一旦感冒什么的,他就怕得厉害,真是‘越老越怕死’,这话一点不假。只要一长病,就以为自己要不行了。一般不过五天或者十天就得输液打吊瓶。往往感冒刚好了几天,就又不行了。感冒好了,小便又不通了,小便通了,大便又不通了,大便通了,又泻开了肚子,真的是这病不去,那病又来了。
记得2004年8月份的时候,老人家病得实在不行了,看样子,简直有要走的迹象。小便不通,光是断断续续反反复复插导尿管就长达一个月之久。女儿女婿从来不嫌她的爷爷脏,不论是导尿,还是打开塞露,挽挽袖子就干。忠诚的几个叔叔看到这个情景,一是夸孩子,同时也都对忠诚说:“不要给你爹看了,年纪大了,就是送老的病。”可是在忠诚的女儿女婿的长期的精心治疗下,在忠诚老伴的精心护理下,老父亲渐渐好了起来。“家有老人菩萨在”,幸福!
2004年慢慢的过去了,老人也熬过来了,他的心理压力大大减小了,身体也渐渐的好些了。不过,总之每天都离不开吃药,治气管炎的,治前列腺的,可以说,药就是他的口粮。忠诚一家人也习惯了,平常都是女儿买下各种药物,放在专门的橱柜里,简直像开药铺的一样,应有尽有。一旦他爷爷病了,就立即看医生,及时治疗,在最大程度上延长老人的寿命,减少老人的痛苦。
近几年以来,老人家身体更加不行了,一些方面都自理不了。比如,洗澡、洗脚、剪指甲、刮胡子等,都需要有人照顾。于是,忠诚的女儿来了,不论大女儿还是小女儿,每次都给老人家洗脚、剪手指甲、脚趾甲什么的。忠诚呢,也定期给老人洗澡、刮胡子或者洗脚什么的。忠诚的老伴及时的为老人把衣服洗干净,叠好放好,并及时督促老人换洗衣服。老人经常有意无意地,夸他的儿孙们孝敬,因而忠诚也得到了街坊四邻和同事们的好评,受到了人们的尊敬。
可是,也不知咋搞的,就在今年的农历的四月三十晚上,大约八点的时候,忠诚的父亲说闷得慌。老人家今年八十七岁了,身体越来越不如前,听父亲说难受,忠诚的心里很是着急,于是连忙给在本镇从事医护工作的女儿女婿打电话,叫他们快来给他爷爷看一下。
大约半个小时的光景,女儿女婿骑着自行车载着外孙就一块来了。来到以后,女儿女婿分别为他爷爷听诊、问诊了一番,并且量了体温,温度计显示36。7度,都说无大碍,可能是有点轻微的感冒,吃点药就可以的。于是,女儿为他爷爷喂了平常早已备好的感冒药,又嘱咐她的父亲忠诚一番,女儿女婿就双双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在女儿女婿来的过程中,老父亲的精神状态很好,忠诚也看着没什么事情,等女儿女婿走后,忠诚也就休息了。大概晚十一点钟的时候吧,忠诚听到老父亲憋闷异常,哼哼唧唧,喘个不停。忠诚连忙下的床来,来到父亲卧室的床前,摸了一下老人的额头脉搏等,觉得没大问题,又加上是夜里,找人不方便,所以就劝他不要着急,等天亮了,再去看看医生,父亲满口答应,可就是一个劲儿的在唠唠叨叨,一会起来,一会倒下,一会哼哼唧唧,一会儿哭哭啼啼,一会胡言乱语,真的把忠诚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来回回地在客厅里盘旋着踱步。心想:半夜三更给女儿家打电话,人家一家子人就得陪着忙活,一大家人老老少少不得安生不说,夜里也不好找医生啊,唉!不打电话,老父亲就在这里一个劲儿的难受的折腾,真叫忠诚束手无策。忠诚只好按照惯例,给老人再次用了点“大青叶、头孢氨苄、退烧片,同时注射了地塞米松、安痛定”等。
忠诚一会给父亲倒点水喝,安慰他一番,一会为他倒尿液,劝说一番,可老人家口里答应,实际却是该咋着还咋着。忠诚那个急呀,无奈呀,真的是用语言难以形容。过了大约个把小时的光景,老人才渐渐安定下来。忠诚见父亲稍微安静之后,暂时的稍作休息。心里还在想着天亮以后给老人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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