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果

蛇果

勤廉小说2025-04-02 15:49:38
1、莽莽山脉连绵不断,裸露着灰褐色的岩石,苍冷了千万年。我缓缓从隐蔽的溶洞蜿蜒而出,巨大的尾拍打着地面,沿途压碎了许多的枯枝,“嚓嚓”地响。今晚无月,我抬头看了看漆暗的天,轻轻地一声叹,转而向谷底游走
1、
莽莽山脉连绵不断,裸露着灰褐色的岩石,苍冷了千万年。我缓缓从隐蔽的溶洞蜿蜒而出,巨大的尾拍打着地面,沿途压碎了许多的枯枝,“嚓嚓”地响。今晚无月,我抬头看了看漆暗的天,轻轻地一声叹,转而向谷底游走,手心里紧紧拽那枚通红的蛇果。
在这远离人烟的荒蛮之地穴居了有多久,日子长得连我自己都数不清,可是我并不是生来就是如此怪异,上帝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一边将比蔓草还要长的黑发浸在一汪清浅的溪水中洗涤,一边想着如烟的往事,沈飞的影子已渐渐淡去,每一次我总要很努力去回想,回想他避而不会的眼神……沈飞,沈飞,我在心里痛苦地呻吟着,嶙峋的怪石扎伤了我的尾。
回去吧,回去吧,反正今晚是等不到天边那一弯浅浅的月了,不如回到湿冷的洞穴里,看看今晚有谁在线,看看这1001次的希望会不会是我的福祉。

很快接通了网线,首先让自己的小企鹅登陆,看着它很努力地爬呀爬,在这当口我去倒了杯咖啡。趴在电脑前,有个金发的QQ头像一闪一闪,看起来还算帅气,先不理他,好友群里上帝仍然不在线,心里忍不住地失重……算了,如果我销售了蛇果,自然会解禁,想必他也不会耍赖。我的空间不错,点开先自我陶醉一番,这是丘比特的杰作,背景是一颗妖丽无比的红苹果散发着美丽的光泽,一对比小龙女和杨过还要光彩的男女痴痴守望着,掩不住的馋相,脸上明明白白表述了三个字“我要吃”!说实话,我对小丘这个孩子搞得设计很喜欢,也就没必要画蛇添足在里面乱搞文字涂鸦了。
不算太难看的金发GG,我的再一次期盼,打开看看吧。“哎,你好。我是杯水情歌”他说。“嗯。”我打开了个性签名,“我愿是寂莫的水杯,滋润你诱人的唇。”呵呵,这个可能么?……然而,还是试一试吧,我心里想。“为什么不说话,咱们聊聊好么?”我的眼睛发出一点幽幽的绿光,“好啊。”“红苹果,嗯,好甜。你是哪儿人啊?”“我啊……”一边答应着,一边看着水杯的注册,“伊甸园”。于是便笑了,“反正不是你那里人啦。”“那你是个天使吧,在我的心里,你是的。”天使?我咧了咧嘴,似乎想笑,也只是努力牵动了发硬的面部神经。我艰难地摆了摆尾,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式,迅速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不,我不是天使。”
不是天使,那又是什么?
2、
我很后悔,后悔那次无聊的旅行。不过是偶然听朋友说起,东山深处有座白龙庙,很多的善男信女慕名前去求签,好像很灵。更为难得那满山的原始丛林,遮天蔽日的绿。心里不由一动,回家就和男友沈飞说,“抽个日子,咱们去看一看,好么?”沈飞直笑我傻,哈!还有谁信那个,而且,……还是不要去了吧,那种地方。我嘻皮笑脸,在他身边磨磨叽叽,“不过是玩罢了,一起去好不好?”他难得见我如此温柔,面上一软,也就依了。
临出发前的晚上,我找了本介绍当地民情风俗的书,好像叫《游仙》。里面有专门的一章说得就是有关白龙庙的种种传说。
第二天的天气很好,沈飞一大早就守在我家门口。我的心情也不错,于是微笑着给了他一个甜密的吻,更没想到让老妈瞅了个正着,不由飞红了脸。出了家门口,沈飞借着摩托车的轰鸣声,和我说,“蝶,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共同分享。”我笑而不答,只是揽紧他的腰,“这么多话,走吧。”沿路穿村过镇,终于告别人烟,顺着盘山公路,摩托车飞快地跑,风呼呼地吹,不时有绿色的墙似乎要撞向我们的脸,然而还是没有,拐个弯错开了,又是绿色的树木排山倒海,果然名不虚传。
接近正午时分,我们发现自己来到了密林深处,决定弃车徙步而行。沿着山坡小径缓缓而上,看着四周的苍松翠柏,枝叉弯曲如蛇,脑海里不由浮想联翩,都是游仙里那些与此相关的故事。传说,这座庙里驻着一条司雨的白龙,方圆数百里连绵的山脉都是它的属地,辖区内的一草一木都被施入了法力,由自己手下数千万条灵蛇幻化看护。如果有人未经允许随便采摘了这里哪怕是一朵小小的野花,不等出山,你就会发现自己拿掉的只是一条条的蛇,倒是不伤人,可是吓也吓死了,是吧。办法只有一个,就是物归原处。按说是很严厉的神,但它的可爱在于那个唯一的例外,———非常宠爱自己的妻,不知来历如何,书里没说,我想可能是同类的居多。
据说,如此小气的白龙,只要妻家来人,随便拿走什么,哪怕是趴在神像上嘻闹也无妨,那些蛇啊也乖乖听之任之。
怎么样,还是很有人情味吧,此番前来,我的心里便装了一个小小的心愿,当然和沈飞有关,可是不能对他讲,免得他认为我人善好欺。
前方有座略显破败的庙宇,山门前有一棵巨大的树,想来就是它了。我和沈飞走近山门,正有滋有味地为他讲述这些故事。偶然地抬头,我不由的脸色大变,瞳孔一点点地收缩,……那棵古树,就是山门前的那颗古树,一条黑色的大蛇顺着树洞拖蜒而出,半截的身子露在了外面,头一扬一扬。而我,竟站在树的下面,仰脸便可望见蛇头的哈喇子正往下掉。这,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白龙么,怎么是条砚大的黑蛇,而且,无论如何也别显相吓我呀。我疯子似地跳了起来,头也不回转身就跑,身子忍不住地发抖,“我们回去吧,回去吧。”“蝶,你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既然来了,好歹到里面看看么。”“不行,你看,你看那里。”我的手颤颤地指着那颗树,“一条黑色的蛇。”沈飞凝神细看,一脸疑惑,“哪里有啊?”“有的,有的。”那条蛇分明在盘着树干蠕动,怎么说没有呢?我急得要哭。沈飞有点着恼,“这是什么道理。蝶,当初要来的是你,现在闹着回去的也是你,难道是个孩子么?”我禁声不语,无奈地仰头看着他。罢了,眼看着那蛇正慢慢往洞里钻,也就硬着头皮跟在沈飞身后进了庙。
什么白龙啊,根本就是一个个塑形各异的蛇罢了,不少的善男信女跪在神像前着默默许着心愿。无论如何,既来之则安之,悄然收拾好心情,来到主殿看到神像前放置了红色的蒲团,于是上了三柱香,正打算拜祭许了心愿。这时,一道看不见的力击在了我的双膝,不由地向后一仰,差点摔跤,“哎呀——这神不受我的拜呢。”心里所想,竟然在惊慌之下脱口而出。“不要胡说,还不快诚心叩首”身后有位等候许愿的蓝衣妇人悄声喝道。
供奉的蛇似乎在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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