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羽落之死
湖岸两侧是一片碧波如洗的春色,烈的身后是一支声势浩大的船队。这支船队刚同蛮族的军队较量过,双方打得你死我活,最终,烈赢得了这场战争。只可惜,烈并不是一个贪图战功的人,不然定会违抗帝君的旨意,一举将蛮族
湖岸两侧是一片碧波如洗的春色,烈的身后是一支声势浩大的船队。这支船队刚同蛮族的军队较量过,双方打得你死我活,最终,烈赢得了这场战争。
只可惜,烈并不是一个贪图战功的人,不然定会违抗帝君的旨意,一举将蛮族歼灭迎回父皇,然后乘胜回师帝都逼帝君退位。
可惜烈并没有这样做,不仅仅因为他不愿意背负抗旨的罪名,更多的则是因为一个叫做白羽落的女子。
率领着凯旋之师回师帝都,路上不断有蛮族的精灵,他们往往幻化作鲛人乘着烈不防备想要将烈拖下水。他早先就经常听父皇提起过关于鲛人的故事,这些鲛人,烈再熟悉不过——在自己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自己的父皇就经常向自己讲述鲛人的伎俩。
回程中,最厉害的一次,烈一个不防备竟然被鲛人拖下水,因着眼前一片昏暗,烈知道自己已经被拖进了鲛人的巢穴。可是他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凭着出众的听觉以及良好的水性,一个杀招,扼住了鲛人的喉咙。
那鲛人语气甚是倨傲,并不因此而求于烈,烈到底是少不经事,当真要杀掉鲛人,那鲛人唇边浮现出浮夸的笑。烈本已经久经沙场,众人皆有的怜悯之心已经泯灭殆尽,对待鲛人本应没有丝毫犹豫。
可是偏偏看见鲛人的妻子儿女一应跪在自己面前,心中生出一些刺痛。
这一战,烈杀过无数蛮族兵马,到底没有一个能够像鲛人一般临死还能笑得出来。
“可怜你为帝君枭下多少头颅,到最后帝君对你怎样呢?”鲛人突然将话语转到自己和帝君的身上,这个举动越发使烈觉得这个鲛人不简单。
“帝君是我的亲哥哥,你说怎样?”烈强作镇定,他不想连一个鲛人都能够在临死之前看到自己的笑柄。
“那白羽落又是怎么回事呢?”鲛人的笑像是漫天绽开的雪莲花绽放在烈的整个视界。
烈此时仍然强作镇定,不过理智告诉他鲛人说的话是真的——鲛人常年生活在大海中,通过海水的澎湃,鲛人异乎寻常的感知力往往能够正确的预测未来、占卜吉凶。
鲛人说:白羽落已经是帝君的人了!
烈再次浮上岸来的时候,岸上的士兵发现:烈额头上面的青筋隆起,嗜血的王冠重新变得通体红彤,烈怒了。
盛怒之下的烈骑着独角兽冲进了帝君的琪垓大殿,他的喉咙里面发出嘶吼,执剑披风,眼睑之上的眉毛斜飞入鬓。
大殿的中央,王在王座上面正襟危坐,身上披着雍容的千年雪狐的皮毛,面前的火炉中燃烧着一堆尸骨,火炉的上空是五色苍茫的天空。
王慵懒着身子,半睁开眼睛看到了烈。
“平日里兄弟几个中间就数你会用一些礼节来讨好父皇,怎么今天倒是这样粗鲁,竟连一点君臣礼法都顾不得?”
烈听到这些,心中当然是没有来由地心痛,事到如今,帝君还在装作若无其事。
“帝君,你知道我是为何而来,皇位已经给你,为什么要从我身边抢走她?为什么?”平日帝君是君,自己是臣,尽管亲如兄弟,但是君臣礼法一点都乱不得。但是这会子,烈倒也顾不得了,不仅仅是因为白羽落。
自己本来是完全可以诛灭整个蛮族,迎回暗火帝国的老国王,但是偏偏帝君害怕自己功高难制,又生怕老国王重回暗火之后皇权旁落,因此才命令自己回师京都。当时的烈心中牵挂着白羽落,知道如果这样公然抗旨不遵,依着帝君的性子,是决然饶不过白羽落的。
本来想着自己遵照帝君的意思去办,这样百般谄媚逢迎总归能令帝君满意。可是偏偏,帝君竟是这样的贪婪,连自己心中的女人都不放过。
银白王座上的帝君,白衣白发。而烈总是鲜花盔甲,像是被鲜血洗过。他一路从殿外杀进宫殿内,没有一个幻术师敢去挡在烈的面前,他獠牙外露的样子实在可怕。烈的身体厚重地厉害,脚步砸在宫殿汉白玉的台阶上,每进一步,幻术师们的身体都会出现不经意的颤动。
帝君开始明白自己这个弟弟能够百战百胜并不是机缘巧合,怪不得父皇在被掳走之前,总觉得自己在烈面前是个二流货色。
烈在殿下厮杀,周遭血洗一般,他的眼睛想鹰枭一般从来没有离开过帝君,这会子,烈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剑死死抵住帝君的喉咙。
帝君眼神中只有像无波澜的死水一样平静镇定。烈知道帝君的命已经在自己手上了——除了求饶,帝君没有什么依仗了。
可是偏偏帝君知道一个寻常女子就是他的死穴。
烈起初并不知道帝君这样贪婪而又无胆识的人怎么会平白地这样镇定,直到后来。后来烈看着帝君的眼睛,发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等他重新启阖的时候,自己的面前已经换做了白羽落的模样,表情却一如帝君那样嚣张。
“哈哈哈哈,没有想到吧,我知道你不在乎背负一个弑君的罪名,尽管让我去死好了。只是,你的白羽落也会因此为我陪葬”。烈知道帝君已经将白羽落的灵魂注入自己体内,一旦自己下了弑君的决心,白羽落就会因此魂飞魄散。好狠的心思,平日里只当帝君是个沉迷酒色的暴君,没想到竟能有这样的心机,当真是小看他了。
烈这样想着,一时之间手上便有所松动,帝君瞅准时机,一掌击在烈的肩头,烈口中一阵腥甜,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他的獠牙也被帝君扯断了,鲜血顺着脖颈流淌下来。
烈的剑已经重新回到剑鞘里面,他想要重新拔出剑来,但是帝君一个小小的屈指动作就已经僵住了剑,烈知道躲藏在自己身体里面的热力已经不多了,他紧紧地闭上眼睛。
这让自己想到了白羽落的样子,烈不禁泪流满面,帝君看到烈伤心的泪水,只当是看到一个极好的玩笑——想不到玄城里面最刚硬的幻术师竟会因为一个女子伤心流泪,帝君越想越好笑,笑声中掩饰不住撕破天空的豪迈!
烈被帝君擒住,一条缚天的锁链洞穿烈的双肋,他的长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他精致的面容。
帝君想要杀死烈,可是偏偏天不遂人愿,帝君偏偏没有得逞。
就在帝君的屠刀尚未落下的时候,大将军及时赶到——大将军是白羽落的父亲,是异姓中少有的当权人物,父皇在世时候,每次在朝堂之上都会在王座侧面专门为大将军安排一把椅子。帝君虽然对其极度反感,可是人前人后,少不了要以他为尊。
帝君知道大将军与烈都是刀尖舔血的人,这往往会令他们惺惺相惜,可见大将军这回亲自到殿前参见自己并不仅仅是向自己耍耍威风这么简单的。他是烈火一般的脾气,但凡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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