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消失的企业:青岛印刷厂 座落在辽宁路的青岛印刷厂一直是小鲍岛大企业之一,在邹平路有青岛印刷厂的职工宿舍,在锦州路有青岛印刷厂的仓库,在临淄路有青岛印刷厂的车间,我的许多同学和邻居都在那... 散文 2026-03-01 0
【擂台赛第2期】经岁又经年 我若说不悲伤,一定是在骗自己,那么介意,那么认真,是怎么走到心如死水,去远行,登在楼台高山,远远近近的景在眼底凝成一副水墨画,我知道这样的景色一直很憧憬,也一定... 散文 2026-03-01 0
懂得生活,靠近自我 木子今年26了,突然间想的就多了,她想马上毕业了,要写论文又要找工作;可是还没有找对象,突然发现自己这么多年好像什么都没干成,念了半辈子的书,最终还是脱离不了所... 散文 2026-03-01 0
隆尧底蕴 自隆尧回来,我一直想写一篇关于隆尧文化底蕴的文章。但是一周过去了,一直未曾落笔。究其原因有两点:一是不敢落笔。因为隆尧的文化底蕴太深厚,文化元素太丰富了。在这个... 散文 2026-03-01 0
孩子,请你不再作教师 我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只是今天我没有乐观的理由!难以忘却那个夕阳斜照的午后,烛光点点中,与我的第一届毕业学生告别。那一刻,我的幸福和悲伤倏然而至。“孩子们,你们... 散文 2026-03-01 0
蓦然回首是离愁 春来了,花开了,等待也到头了。情已远,誓言开始泛白,孤独也随着暖风习习,飘荡在心中。挥挥手,在这个鸟语花香的时候,莫对着我的沉默说痴情,远去的,不只是一个人。莫... 散文 2026-03-01 0
老房子和还年轻的记忆 当我学会观察和思考起,老房子便是如今的这个样子,我不知道它在什么时候开始老迈的,屋顶上的坏瓦被换上第三次以后,它终于彻彻底底的老了。它再也不能像当年那样使我的家... 散文 2026-03-01 0
我的练字生活 虽然已经进入了秋天,可是太阳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依然憋红了脸发出强烈的光芒,让整个教室热气腾腾。我坐在那里大汗淋漓。教语文的高老师对我们说:“谁的字写得漂亮?来把... 散文 2026-03-01 0
夜,作别风的柔情 拈起这一缕清风,柔柔的温情荡漾在心坎。想起了那个拾花的女子,拾起了风的柔情,碎影斑斑中,残红一地,枝头轻曳的残枝碎瓣,凄艳而羞涩的作别了风的柔情。斯时,伊人与风... 散文 2026-03-01 0
有行动就有感动 在我家楼下花园里,有一处小小的狗舍,是二楼邻居的家犬小黄的住所。小黄属于小型犬种,满身黄毛,温顺可人。小黄极通人性。时间长了,它倒也能认得住同楼的邻居,一旦路过... 散文 2026-03-01 0
友缘 早知道你又来哄我找我,当初又何必把我冰在那里呢?——摘自冰心《一日的春光》那一年,你五年级,我六年级。我只记得那一年我认识了你,虽不记得某月某日,但我脑海里很清... 散文 2026-03-01 0
“蚁族”慯 路男勋孤独一人坐在湖边几块探出崖壁的石头上,望着夕阳在湖面铺下的一片金黄色的路,却显得更加迷茫。湖面的风肆意的吹来,刘海在眉宇间拼命的甩,仿佛想甩掉攀附的惆怅,... 散文 2026-03-01 0
下个冬天,你还会冷吗? 轻轻推开窗,装满一个世界的回忆,默数着每一片前日掉落昨日的落叶,抚摩着记忆的伤痕,打开明天的扉页,一片雪花擦过眼角,流下一串来自远方的泪,冬天带来了所有的寒冷,... 散文 2026-03-01 0
柳笛声声入梦来 冬天的余威刚刚过去,柳树便开始迫不及待的抽芽了,那争先恐后的样子,像是怕被别的花木争了先一般,迎着第一缕春风将孕育了一个冬天的生机尽都释放出来。到如今,又是万条... 散文 2026-03-01 0
别了,我的湖北大鼓! 昨晚,带着三岁多的儿子,去磁湖剧院看了湖北大鼓表演艺术家张明智告别舞台的演出。鼓声响起来的时候,听着那熟悉的黄陂话唱腔,仍然被楚腔楚调所感染,或许这便是楚之魂所... 散文 2026-03-01 0
敬慕英雄 现在的时代,没钱人的生活也许不是很好过,可是只要是腰缠万贯,哪怕是个小康人家,生活在当代,是多么的幸福。因为现在的社会,不论是硬件还是软件,都给了人们前无古人的... 散文 2026-03-01 0
情系乌拉草 乌拉草是东北地区的一种特有植物,生长在沼泽草甸子的”踏头”上,入秋以后,这种草生长成熟,便可割下扎成小把,阴干后储藏起来,到用时再用木榔头砸,就会变的棉软异常,... 散文 2026-03-01 0
如果生活可以重来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如果生活可以重来,我将找到我的母亲,跪倒在她的面前,向她忏悔我的后悔和悲哀。穿过市区繁华街道,拐进不远处的那条巷弄,菜场对面半旧的楼房,还是原... 散文 2026-03-01 0
听歌寄人 1、【何茫然】无声无息,深夜里听这歌,仍然会泪水滑下。好几天没有你的声音,你忽然送我这歌,我知道我猜对了,你近来不开心了。想说,听这歌已经好多年了。初听这歌,也... 散文 2026-03-01 0
伤势 爸爸和妈妈吵了一辈子架。在我的记忆里,总是有他们打架摔东西的片段,总是有妈妈无数次的抽泣,爸爸被妈妈扔过来的瓷碗砸的头破血流的场景也给当时我幼小的心灵笼罩上至今... 散文 2026-03-0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