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国”
拉屎的时候爱看鲁迅的杂文,看着痛快拉着也痛快,常恨自己没生在个文艺繁荣的时代,攥紧支笔杆子却不知道要伐谁,抑或是不敢伐谁。搞一搞文艺理论,人家说你稚嫩,评一评文章,人家说你嫉妒,论一论时政,畏首畏尾且
拉屎的时候爱看鲁迅的杂文,看着痛快拉着也痛快,常恨自己没生在个文艺繁荣的时代,攥紧支笔杆子却不知道要伐谁,抑或是不敢伐谁。搞一搞文艺理论,人家说你稚嫩,评一评文章,人家说你嫉妒,论一论时政,畏首畏尾且不说,还要被人骂成是炒作,夸两句外国好,那更不得了,“奴才”、“卖国”等荣誉称号飞也似的压将下来,不压你个口歪眼斜绝不算完。鲁迅先生今天要是能活过来,非得再气死不可。当中国人说一说爱国总可以吧,毕竟民族的历史还有的是值得骄傲的地方,倒也不行,一说爱国就总有帮人把你刚拉完的屎盆子倒扣过来,扣在你脑袋上,成了彻头彻尾的“粪青”,这么大代价的“国”我可真“爱”不起,可我今天就单说这个“国”字,总行了吧?说文解字的本事我还是有的,造汉字的老祖宗有的是智慧,可要真能把简化了的汉字解释出个所以然来,那智慧可能还要更高一截子。单看“国”字,从玉从口,是金玉良言是也,若把玉字再引申些,就是贵重的宝物,就是相同的利益关系,就是相同的意识形态,周围的框框再引申些就是无数的点,无数的人,所以国家的意思就是无数相同意识形态的人因为相同的利益关系聚拢到一起组成一个家庭。在其中我又发现了一点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周边的框框两个长些两个短些,正影射了中国的四类人:站在头顶上的精英阶层和踩在脚下的劳苦大众们都显得十分的中正,因为精英们没有必要去思考这些问题,想左就左,想右就右,牵制着整个国家的主义和方向,得心应手;而劳苦大众们想的是怎么往上爬,不想爬的就得想着吃饭,没工夫寻思自己跑向那边。左右条长边上的人们我把他们归结为知识分子,或是有着一定思考能力的人群,这样的人比较多,也是爬上精英阶层的唯一的出路,要么极左,要么极右,走上去了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否则就踏踏实实地在最底层呆着,四条边不偏不向,维系了一种精妙的平衡组成了一个中国特色的汉字:“国”。
于是我总结出了一条理,但不敢说真,那就是中国人全他妈是偏执狂。左边骂右边,右边骂左边,与人斗罢了就斗天,斗地,要么是仁德至尊,要么就是下流胚子,要么就都是不世出的圣人,要么就都是小流氓,昨天还“国体尚好”,今天就造反有理,构建着“和谐社会”,还有人要叫唤全盘西化。作文章、发观点的更是如此,不是汉奸就得是愤青,想呆在中间?两边的人都骂你,偶然有一天,发现中国真不是个人待的地方,待在上头要洗别人的头,待在下头也要被洗头,呆在中间两边的人骂你,于是就想开了,于是就出国了,于是就得奖了,于是,傻逼了吧……
劣不劣放在一边,中国人根性是如此的,记得前一阵闹的很凶,中国船长被日本羁押了,一大票中国人群情激奋游行的游行,抵制的抵制,砸车的砸车,下次强烈建议闲着难受的人自己买辆日本车砸着玩。民族主义的热情可以理解,但也不能找个地方就发泄了不是?爱这个“国”可是最廉价的奢侈品,活在底层的人们抑或是知识分子们买不起阿玛尼,买不起lv,甚至连“guqi”都丢了,吃不起全价的麦当劳(这句话是为我自己加的),就闲着没事拿个爱国玩玩,毕竟喊两嗓子又不花钱,砸个汽车又不是自己家的,回家之后该怎么过日子怎么过日子,没事骂骂那些汉奸叫狗,还能享受一些高品质的精神生活世界。被骂成汉奸的人也绝不含糊,自己拉了屎满世界的乱扣,把所有人都骂成了愤青就能骗倒自己,觉得自己是中正的。于是民族的热情和盲目的崇洋媚外被一次一次的利用着,人们也一次一次地经历着苦难,真的站在中间被骂的人们才警醒了,原来民族空前的灾难还没有教训够这帮奴才,脏乱臭,窝里斗,可惜亏还没吃够。
我怕到真有一天,吃够了亏想起来做自己该做的事的时候中国就不再叫中国了,可能有些耸人听闻吧。愤青与汉奸如果非要选一个不可,我倒宁愿选愤青了,有屎盆子就都扣我脑袋上,臭了些我自己,就香了些中国。
其实,我的境界没有这么高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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