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饮狂歌的李白

痛饮狂歌的李白

煻煨杂文2026-05-18 13:47:21
阿Q曾经斗胆自己姓赵,被赵太爷打了一个耳光之后便不再提自己姓赵的事了。也许他真的姓赵,也许他本不姓赵,要借赵太爷一点光,都很难说。中国人总是重名的,其实哪管是攀名盗名,也总要挖空心思沾上一点名人或权人
阿Q曾经斗胆自己姓赵,被赵太爷打了一个耳光之后便不再提自己姓赵的事了。也许他真的姓赵,也许他本不姓赵,要借赵太爷一点光,都很难说。
中国人总是重名的,其实哪管是攀名盗名,也总要挖空心思沾上一点名人或权人的光。譬如我罢,在老李家的历史上出了个赫赫有名的李白,同样是两个字的我总会时不时地油生一种自豪感,也许这起不了任何作用,但总是让我精神胜利了好多回,李鸿章也姓李,那还是别说了吧。
其实,李白与我毫无干系,正是“这丫头不是那鸭头”一样风马牛不相及。但人家是名人,咱是无名小卒一个,没名又想有名的人就这样发“洋贱”。
李白一生嗜酒如命,“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可以说他写了一生的诗,喝了一辈子的酒。杜甫有诗云:“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这里要说典型形象,倒不如说形象的典型,李白本身就活得很到位,喝得很到位。
李白是酒仙,饮酒自与别人不同,他喝出了肝胆,喝出了豪气,喝出了才气,喝出了名气。至今的许多酒店仍然打出“太白遗风”的招牌,也正中了他自己所言:“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了。
“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李白嗜酒可以说到了须臾不可离的地步,“归家酒债多,门客粲成行。高朋满四座,一日倾千觞”。李白嗜酒,也喜欢交友,常与友人狂饮至大醉,不醉不罢休。
泾川有一豪士名唤汪伦,久慕李白大名,一日修书一封,力邀李白赴泾川游历。信中写道:“这里有十里桃花,万家酒店”。李白自是心驰之、神往之,高高兴兴地来了。但却根本没看到什么“十里桃花”和“万家酒店”。这时汪伦才告诉他:“桃花是潭水名,并无桃花;万家是店主人的姓,并无万家酒店”。李白听后哈哈大笑,遂与汪伦“昼夕饮酒”,抒发情怀:“酒酣气亦爽,为乐不知秋”。在离别了汪伦之后作诗《赠汪伦》:“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好喝的人总会交下一些酒店老板或酒厂厂长之类的朋友,李白也如此。“长安市上酒家眠”正体现了他“宾至如归”的情义。有一酒店老板是李白的至交,后来这个老板去世了,李白十分哀恸,满怀深情地写下了《哭宣城善酿纪叟》:“纪叟黄泉里,还应酿老春。夜台无李白,沽酒与何人”?
李白喝出了酒中真趣,“提壶莫辞贫,取酒会四邻。仙人殊恍惚,未若醉中真”。他把饮酒的乐趣看得高于得道的神仙。“圣贤既已饮,何必求神仙。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莱。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有了美酒,神仙又算得了什么?醉卧高台的美好享受,就是蓬莱仙境也不过如此。
李白一生嗜酒若狂,他自己说:“但愿长醉不愿醒”。即使贫困得没钱买酒时,他也不忘喝酒,“五花马,千斤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这种黄钟大吕般的诗情酒情友情又有谁可一比?
李白愈到晚年饮酒愈甚,他抛弃了追求功名利禄的野心,也不再迷信学仙炼丹,专务酒。60多岁就便死于腐肋疾。据郭沫若研究,此病与酒精中毒有关。
可以说,李白生于酒,死于酒,亦永垂不朽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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