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个女子的爱

与一个女子的爱

连城之璧小说2026-08-15 17:27:24
再一次遇到她,已是八年后了。在一个清冷的街角,我穿着长尼大衣小心的跨过一个水坑,浅浅的笑了。突然想起很小的时候,穿着雨鞋在下雨天里,专注的在一些积了雨水的地方,来回来回的踏着,溅起的泥点落在裤腿上,衣

再一次遇到她,已是八年后了。在一个清冷的街角,我穿着长尼大衣小心的跨过一个水坑,浅浅的笑了。突然想起很小的时候,穿着雨鞋在下雨天里,专注的在一些积了雨水的地方,来回来回的踏着,溅起的泥点落在裤腿上,衣服上,甚至脸上头发里。却只顾了那时开心。
笑意还在脸上,我却一声大叫:“唉呀!”滑倒了。没等我回过神,便听到一个女人温婉的声音:“下过雪,这一带就是滑,小心点,没事儿吧?”狼狈袭了我的悠然,“还好,没关系。”我说着抬起头,女人的脸全部的迎上我的眼。很熟悉的面容,但却让一种突兀的陌生阻挡住记忆。我顿了几秒,感到对方也有一种难言的惊讶。是的,我们认识,不仅认识,而且很熟悉。我怯怯的挤出一个字:“良?”未等我说出自己的名字,便听到女子怀疑的冒出:“义安?”她还那样扶着我沾了泥水的左臂,于是就那样顿着,再没有言语,只有面对面的站立,我知道,我们的记忆在不断不断的搜索那些孩子时的影像。只是我们到再相见时,却已都是这样的女子了。从一个女孩子到一个女子,隔着的是那么长那么懵懂却真实的如箭光景。却是又那般光华。“你…还好吗?多久没见了?”“还好,你呢?”就这样打破那种生疏、熟悉又陌生的局面。“你一直在这里吗?”我问。我们开始变得舒缓一些,“最近才回来的。前两年在南方。”我才有意识的看了看这个曾经一起打闹过的心爱的伙伴。一个平常的女子。穿着简单的棉布格子衣。细细的深蓝色牛仔裤,颜色已经很暗淡了。脸上是淡淡的小麦色,很清净,皮肤光洁的还是和那个时候一样的。只是细看时,鼻翼两侧的脸颊上却是突兀的粗大的毛孔。她放开扶着我的手,淡淡的笑。“真的是太久不见了,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出来坐坐。”她把手机号码留下,说还有点急事,就匆匆的走了。我们不再有那时离别的深深的痛楚与难舍的眷恋。我上了天桥,开始走的很慢,开始回头再去看一下良匆匆走去的方向,也是想看一下我们的昨天,看一下我们的那时的年轻吧。初冬的清早,休息日,街冷冷的,楼冷冷的,来去的车冷冷的,只有围着大大的围巾,戴着各式的棉手套,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的人,才会让我们感到冬日里残存的温暖。喜欢回忆,喜欢在一个闲适的傍晚,坐在床上,想过去的快乐或淡泊的忧愁,想明日里的甜美的爱恋或难耐。但是从不曾,也没有想到过,会在这样的一个初冬的清晨在暗然的阳光下在这样的天桥上去回忆,不断不断的想起,那一些清晰的让人伸手似能够到图像的昨日。有时候,你会突然抬头,想要看看天空。在一个阴郁的午后,或晴好的黄昏。看天是假的,看天空里印出的自己的面容才是那时的意图吧。只是什么都还未曾看明白时,日子已是匆匆别过,都来不及与我们说一声:“再见”。招一招手了。于是低头的那个刹那,在不经意间,我们便在一汪雨水里看到那时的容颜,只是却都已忘记了,抬头时我们年轻的模样。暮春的傍晚,高高的槐树在暖风里随意摇摆,路上各色的人各色的车各色的物什。都有暖暖的气息。能温热一个女子孤寂的脚印。
太阳快下山了,在这个城市里,有两样景致最让人无法割舍。一个是穿城而过的河,一个是下山的太阳。
于是每次闲了,尤其在这样的暖暖的时节,便喜欢穿着薄毛衫在河岸边一个人走。今天意外的,突然想起那天买的高跟鞋,从不喜欢穿的,虽然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它可以担当了大多的气质与秀美,但走路总是不便的。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傍晚,很想踏着这样的鞋,在春风里找到淡雅的一个女子的温婉。于是穿起来,在地上踱几步,确定能正常行走后,出了门。
还没到楼下,手机响了,一个低哑的女人的声音,“好吗?义安。能出来走走吗?”“良?是良吗?你还好吗?…”“有空吗?出来坐坐。”未等我说完,对方已打断了。是良。但感觉完全不同于那个冬日清晨我遇到的良。声音低沉的多,带着稍许苍劲,乍听会误以为是一个男子。我们约好在市区的一个酒吧见。我是不常去酒吧的,良说在路口接我,于是便打车到那个路口。真的就看到她在路口的一个报亭边站着,穿着单单的卡其色皮革短上衣,浅棕色的裤子,让她的腿看起来很修长。随意却并不显凌乱的短发让这个女子在清净里透出坚硬的柔媚。我起初以为认错了,下了车,她便匆匆走过来,微笑着,我才看清楚了。
是的,是我那时一起偷梨被抓,却硬是一个人背了黑锅的良。是我那时作业未完成被关在教室,打破窗户玻璃给我送馒头夹菜的良。只是那眼眸里,如今却多了许多的坚硬。
我们相视而笑,“来了。”“嗯。”于是就这样定着,笑意在脸上,淡淡的久久的没有退去,“上去吧。”我们并肩的走,这个曾经一起吃馒头夹菜的伙伴却比我整整高半头。我在她的旁边,竟略显纤弱了。
我们就这样从一个热闹的十字路口,走进旁边一个巷子,路很狭窄,但却干净。穿过小巷子,右拐,良突然停下来,“就这里。进去吧。”我抬头想要看一下酒吧的名字,还没来得及,良便轻轻揽着我的肩,我顺势走进了她推开的有木纹的深海蓝的门。
一个刚柔的男子走过来,脸上是满满的笑意。“我挚友。”良搀起我的胳膊说。本来还局促的我听到‘挚友’,心里暖的比那时傍晚的河水还要温热吧。就是这样简洁的称谓,让我们跨过那些没有彼此的记忆,跨过那些生疏的日子,一下子就回到许多年前那稚弱却纯粹的情谊里了。男子笑着应了一句:“很温柔的女子。”说着便伸出手要与我握手的样子,我深点了一下头说:“你好。”并未伸手,男子轻低了一下头笑着说:“很高兴认识。”便转向良问了一句:“老地方?”“老地方。”良点头回答着。
我们随男子上了二楼,在靠墙的倒数第二排座位上,已放好了两个细细高高的黑瓶子,高脚酒杯已在各自座位的正前方了。男子走过座位站在右斜方,看着我们坐定,良抬头笑了笑,男子突然说:“唉呀,忘了。”便匆匆返回去。我还没定过神来,他已是又在我们的面前了,良伸手去接什么,笑着说:“谢谢。”男子会心的点头转身走了。
我看到良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铺着墨绿色细格子的桌布的长方桌上,是一个精致的盒子,我拿起来“能打开看一下吗?”良微笑着,定神看着我点点头。盒子是开着的,明艳的深紫色,在这样的暗红的空间里显出独有的妖冶,甚而抢了这两个女子的颜色。“什么时候开始抽烟?”我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