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游戏

奔跑游戏

典型性格小说2026-08-16 01:21:05
“人总是很难战胜自己的寂寞的,你说是不是,啊?就说现在吧,我们一直在玩着这个追逐的游戏,你的背影始终在我的前面晃动,可有时候我还是寂寞得要死;想当初,正是为了逃脱这巨大的寂寞我们才走上了这条游戏的道路
“人总是很难战胜自己的寂寞的,你说是不是,啊?就说现在吧,我们一直在玩着这个追逐的游戏,你的背影始终在我的前面晃动,可有时候我还是寂寞得要死;想当初,正是为了逃脱这巨大的寂寞我们才走上了这条游戏的道路,可到如今才明白当初的愿望终究难于实现。”
她把我们走上了追逐游戏的原因归结为逃避寂寞,这是我很难于接受的,但我早已习惯了我俩的见解相左。现在我已经难于说得清楚我们是在什么时间以怎样的方式进入到这个追逐游戏中去了,因为时间隔得太久,而这一切发生得又太快,并且许多的事情纠缠在了一起,而从此以后我又一直处在这种高速的奔跑之中,回望往事难免成了烟色的一团,很难分得清楚。不过,这件事情的起因我是清楚记得的,我之所以成为了她追逐的对象都是因了自己性格中那一点点争强好胜的欲望,以及偶尔一时敏锐的洞察力;正是在这两种力量的支配之下我揭穿了她所属那个组织的一个阴谋,为此他们当然不能轻易放过我,即便是在形式上也是要惩罚我一下的,否则他们怎么能保持自己一贯的声名呢,正如俗语所说:他们以后还怎么混下去呢。另外她把它说成是一个游戏更难于让我接受——不过她自己是否把它完完全全当作一个游戏,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一向知道他们那个组织是出了名的阴毒狠辣,为一点小事把你制得痛不欲生那是很平常的,因此我一旦被她追上自己将面临的结果是难于想象的,但无疑会很惨痛,所以我很难把它轻松地当作一个追逐游戏——说是追逐,其实还是往轻里说,还是往好里说了,其实应该是追捕是追杀——但如果一定要我给它取个别的名字,我又觉得很为难,比如有一段时间我曾暗暗地把它称为“追杀行动”,有时冲动着都快要把它说出口来了,可静下心来想想又会觉得自己很幼稚,到不如把它称之为追逐游戏的好。因此我还是把它称之为追逐游戏,反正一个称呼而已不必太在意,只需我明白它其中的实质就行了,只需我在心中记住提醒自己:这可不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游戏。
我以为这个提醒是起到它的作用了,至少我现在还未被她追着,我还一直在跑。当然有时候对于“追着”这件事我也是很模糊的,究竟怎样才叫追着呢?是不是其实我早于被她追着了,尽管我与她之间的距离始终在一米之外,然而这个距离究竟要近到什么程度才叫追着了呢?很清楚的是现在我已被限制在了这个追逐之中,无法脱身。另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永远追不着我,即使她已抓住了我的手,把指甲深深的掐进我的肉里,可从距离上来说她还是没有追着我,因为无论如何我与她之间还是隔着一道分子力的距离的,所谓的她抓住了我的手只不过是个表面现象罢了。
“哎,你说说看,为什么你总是追不着我呢?究竟是因为我不想被你追着,还是你不想追着我呢?”时不时的我们就会进行一点讨论,闷着头只是跑总不是个办法,其实也真不好看,就这样一个人在前头跑一个人在后头追成什么样子吗,简直要让人感到羞愧,所以我们有必要对它进行一点修饰——最起先这完全是出于一种天生的意愿,到了后来当然有意识的用心也加入了进来。是不是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把它说成是游戏了呢,这点对于它的修饰的确是像给它增加了一些游戏性。另外,在这样的高速奔跑中头脑里难免总是会产生许多活跃的思想,不与一个人分享一下,不说可惜,长久下去自己也要受不了的;再说了,在这样两个人长久的奔跑之后——因为一直只有两个人嘛,在心中难免把这件事当作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了,甚至还不知不觉地把它当作是我们两个人的某种形式的事业了,仿佛我们有义务要把它做得更好,因此相互讨论一下,交换一点看法完全是有必要的,虽然对于它改进的可能几乎是没有的。
“这个事情嘛,就很难说得清了,我觉得它包含的内容实在太广大了,而且头绪又多,又相互纠缠在了一起,让人很难理得清思路;何况在奔跑之中的世界与从前的世界大为不同了——你也肯定发现这一点了吧——一切都不能凭从前的经验来分析,用从前概念来定义了,而这个新世界的规则又还没定义下来,要说清这个事情怎么可能呢?”
大部分的时间对于我的提问她总是很欢迎,总是很投入地加进来,尽管我们的讨论总是没有结果,而我们的看法又总是大相径庭。
“那么可不可以我们把这个新世界的规则先定义下来呢?——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嘛。”
“就我们两个,你和我,怎么可能呢?说实话,你这个人就是有些不切实际,遇事情头脑发热只凭一时的冲动,而你心中又一直藏着一股子很大的野心,这就是你一贯吃亏的原因了。”
她对我的评价我一点也不同意,我感觉她好像是随便想到一句话一个词语就把它用在了我的头上,而此时她分明已经很难想到一个词语了;但同时对于她这样的评价,说我有野心说我遇事冲动不切实际等等我也一点不生气,更不会反驳,反正就我们两个人嘛,反驳有什么意义呢?反驳难倒不是说给第三者听的吗?有两个人有两种意见或者毋宁说有两种说法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何况我们不就是想说说话吗,一个游戏,解闷而已。
“喂,你不会因为我说了几句真话,对你做了一点你可能不喜欢的评价而不高兴吧,否则为什么不说话了呢?其实你也知道这话也就是针对你某句话或者说某个时刻的你而发的,并不代表完全的你,仅只是一句话而已,并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一个游戏嘛。”
“怎么会呢,我只不过突然找不到自己的话了。我生气干什么呢,这里不就我们两个人吗,生气会有什么意义呢?哎,你发现没有,我们每次开口向对方说话总是‘哎’、‘喂’的,这都是因为我们不知道对方名字的缘故,因此我提议,要不然我们进行一个自我介绍吧?反正也没有什么话说了,总比沉默好吧。”
“自我介绍,绝对不行。在我,这是不被允许的,也就是说我的名字绝对不能让你知道;另外我也不愿意知道你的名字,因为这很可能会改变我们之间的整个格局,说不定因为一个小小的名字会对我们之间的整个形式构成根本性的冲击,这个追逐游戏可能就此而改变,甚至瓦解,而这是我不愿看到的,我相信你也不愿意吧?”
“当然当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与习惯谁会愿意它瓦解呢,谁不愿意呆在习惯之中呢。既然这样自我介绍就免了——要不然我们各自给自己另外再取个名字吧,这样叫起来也方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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