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卡在你们的频率
乌苏里江水长又长,蓝蓝的江水起波浪;赫哲人撒开千张网,船儿满江鱼满仓。白云飘过大顶子山,金色的阳光照船帆;紧摇浆来掌稳舵,双手赢得丰收年。白桦林里人儿笑,笑开了满山红杜鹃;赫哲人走上幸福路,人民的江山
乌苏里江水长又长,蓝蓝的江水起波浪;
赫哲人撒开千张网,船儿满江鱼满仓。
白云飘过大顶子山,金色的阳光照船帆;
紧摇浆来掌稳舵,双手赢得丰收年。
白桦林里人儿笑,笑开了满山红杜鹃;
赫哲人走上幸福路,人民的江山万万年。
阿朗赫那赫尼那雷呀,赫那尼赫尼那……
——《乌苏里船歌》
【春天灰的像哭过】
在春天的时候,好像是四月的样子。邓珍宝神情肃目,揣怀着一张老女人的黑白照片上路了。那个老女人活着的时候,她并不怎么喜欢她,因为她总是一副絮絮叨叨的模样,看了叫人生烦,再加上穿着邋遢,珍宝更是不愿待见她。
老女人心里是知道的,却总一副笑眯眯的神情,拉着珍宝的手直唤,“珍宝珍宝,我又在‘飓风摄影杂志’看到你拍的图片了,真好看。”老女人左耳失聪,每每她夸珍宝时,珍宝若不将嘴凑到她的右耳,她估计听不见她的任何答话。
其实珍宝是不大情愿回话的,可是母亲说她唯一的亲人只剩她们,所以要好好敬重孝顺她,让她不至于孤独寂寞。珍宝从来都不觉得老女人是寂寞的,她跟村里的老太太们关系很要好,珍宝时常看见她站在一群老太太中间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没了,有时还会逗得老太太们捧腹大笑。有时那群老太太和掌,她便跟着掌声的节奏演唱那首珍宝听来有些老土的民谣。老女人的歌喉很好,就像高山流水似的,清澈、干净、利落、纯美。老女人有如老顽童一般活泼可爱的性格,珍宝实在看不出她有丝毫寂寞的痕迹。所以她待她,从来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某日,老女人看见珍宝回家,又拉着她的手说那个不下一百遍的词句,“珍宝珍宝,我又在‘飓风摄影杂志’看到你拍的图片了,真好看。”这次,她除了像以往一样兴奋的跺脚,还外加拍掌的手势,并添了个问句,“珍宝,你什么时候得空,也给婶娘拍张好看的照片?”
那个时候珍宝很忙碌,杂志社急用南方某城的风景图,她正急匆匆收拾行囊准备前往,哪顾得上帮她拍照,只淡淡道,“婶娘,等我出差回来再说哈。”
珍宝去了南方,完成杂志社指派的任务后,直接将图片传回社内主编的邮箱,又在南方多逗留了些时日。待珍宝回来,老女人已在弥留之际。珍宝甚为后悔,流着泪帮她拍了一张好看的照片。
那张照片里,老女人笑容灿烂绝美,洁白的牙齿隐在黄昏的尽头。为了拍好这张照片,老女人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是珍宝有生以来那么近距离捕抓一张女人的笑脸,亦是有生以来觉得一个女人的皱纹如此充满张力,魅丽十足。但这也是珍宝拍得最为遗憾心痛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人,在闪光灯闪烁的瞬间,伴着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束光影,沉沉睡去,再也未曾醒来。
安葬她后,珍宝的母亲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纸里写着一个男人的名字。母亲边抽泣边告诉她道,“珍宝,你婶娘一生未嫁,一直在等待他来迎娶她过门。据说那个男人的家,就住‘珍宝岛’内。”母亲双手触摸婶娘冰凉的遗像,又细声哽咽道,“对了,你的名字珍宝,还是你婶娘给取的。所以妈妈希望你能找到他,完成婶娘的遗愿,将她的照片亲手交由他,也算了却她的空等。”
春天灰的像哭过。四月的花香碎满伤心的步伐。邓珍宝神情复杂,背着相机,提着偌大的行囊独身一人前往那片叫“珍宝岛”的陌生土地。
【海鸟和鱼相遇,只是一场遇外】
火车到达“虎林”城的时候,珍宝从出口处大声吆喝卖地图的年轻女贩手中买来一张当地的地图。在地图上,她很快查得“珍宝岛乡”的位置。正当兴奋,却有骑摩托车的陌生男子迎面撞来,她躲闪不及,摔倒在地,只听她惊恐发出“啊”地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待珍宝醒来,已躺在病房。四面白墙,粉色天花板,橘黄吊灯,眼前站着黝黑皮肤的陌生男子。“小姐,你终于醒了。”那男人眼眶湿润,“醒了就好,我真害怕你永远醒不过来。”他像是受到极大的恐慌,紧紧握住她的双手不放。珍宝能感觉到他双手厚重的力度,足以捏碎她的骨头。她想喊,喉咙干涸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彼时,有中年医生进门,那男人终于放开珍宝的双手,直奔到医生面前,问道,“李医生,她伤情严重吗?”李医生摇头,笑道,“年轻人,她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等打好吊瓶,应该就可以回家了。”那男人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谢谢李医生。给您添麻烦了。”李医生道,“年轻人,待会儿我给你开些擦伤药,回家之后记得帮她敷上,受伤的位置最好不要碰水,每日换三次。另外,她受惊吓还未缓过神,你尽量多陪陪她。”
那男人连连点头,知道她没什么大碍,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随医生进药房拿了药,便一直守在珍宝的身边,不停地说些道歉的话语。他的声音很柔,不似肌肉那般坚硬。他说:“小姐,对不起,害你受苦了。看得出你是外地人,来这边旅行的吧?等你伤好了,我免费给你当导游,带你四处逛逛走走……”
那男人也不管珍宝有没有认真听他讲话,只一味絮絮叨叨。珍宝不喜欢多话的人,若是换从以前,她早就扭头望向窗外,将别人多余言语挡在心门的入口。可是此时,她却分外安静。那个老女人的离开,多多少少让她明白每个生命都是需要聆听的。
窗外牡丹开得繁盛,蝴蝶翩翩起舞。偶有花香弥漫入屋。温暖的阳光洒落男人的肩头。吊瓶打好,珍宝的身体仍是虚弱得没一丁点力气。那男人自作主张背珍宝回家。珍宝本不欢喜承别人的情,何况是一陌生男子。她极力推托,他却固执己见,二话不说背起她直往外走。街头来来往往的人群,看得珍宝害羞埋头,整张脸沉在男人背部。男人此起彼伏的心跳,连绵不绝的呼吸声,近在耳畔,听得珍宝面红耳赤。
“我家就在前面,很快就到了。”那男人说。珍宝看着他的汗液从额腮滚落,想必他很热,背她定是辛苦的。“我自己能走。请你放下我。”珍宝道。那男人好似没有听到,加快步子。
珍宝第一次见得这般热情的男子,心里些许感动。身在异乡,未有异客的感觉,这是那个男人给予的。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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