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魂
一日梦醒,汗遗襟湿,挥笔以记之!——题记绵绵秋雨一下就是一个星期,似乎要将人们惆怅在凄迷的世界里。远处层峦叠障的山脉也感伤的凝结成黑色的恐惧,在飘逸的雾的笼罩下,更透着诡异。寒意秋风的丝凉肆意呻吟,哀
一日梦醒,汗遗襟湿,挥笔以记之!——题记
绵绵秋雨一下就是一个星期,似乎要将人们惆怅在凄迷的世界里。远处层峦叠障的山脉也感伤的凝结成黑色的恐惧,在飘逸的雾的笼罩下,更透着诡异。寒意秋风的丝凉肆意呻吟,哀啭欲泣的空谷回响让人悚然,也更让人彷徨。本想让秋高气爽的淡然洗涤去沉积心中已久的郁闷,却让这凄凉的秋雨更添忧愁了。
一日黄昏,雨停了,只留下薄薄的雾流浪于丛杂的山林,上下乱舞。饭余,想舒畅下心情,便漫步在屋后的荒坡。秋雨送走了夏的生机盎然,枯萎的黄草粘着潮湿的土地,散发出浓郁的乡土气息,特有的韵味也让人为之一爽。怕溅湿了裤脚,便缓缓地踏在斑驳的碎石上散步。略微调整心绪,故作轻松地欣赏着初秋的黯然。偶尔有几滴雨水滑过树叶的缝隙,溅到沉积深厚的枯叶上,逃地无影无踪,琢磨不定的诡异让我不禁微颤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走了一会儿,很少活动的我显得吃力起来,略微沉重的呼吸和微汗为风拂过的寒凉让我不得不缓下来。环顾一周,我也只不过是爬到了屋后的土冈。一个个矮墩墩的土包连绵起伏在这片大地上,显得很笨拙。这里本是我儿时的乐园,如今却被秋雨披上悲沧的凄然。伫立在枯草堆积,柔软的感觉让我不曾发现,草下的积水已参过草堆,蔓延到双脚踏下的空陷。
“该死的”我恨恨地跺脚,水的寒意已侵入到脚跟,蓄积已久的感情再次复燃。“唉”叹息一声,打算回去。当我转身那一刹那,一道掠影将我的视线引向近处的丛林,莫名的感觉驱使我走向那个昏暗的丛林。
若隐若现的白影在傍晚的映村下显得异常神秘,走近些,一个俏丽的背影呈现在我的眼前,透过稀疏的矮树,娇小的身躯,纤细的手指,将我定格在疑惑与好奇。
“她是谁?”萦绕在心头的疑问却抬步起脚与她正对,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像一个木偶,万物皆静与鬼魅般飘起的雾交织在一起,让我在恐慌之余不禁拉紧了前额的帽沿。
“姑娘,你是谁?”耐不住沉默的我颤巍巍地低声问道。她回过头来,俊俏的脸庞透着苍白的神秘,一双凄美却又无神的眼睛,宛如瀑布般的秀发如柳絮纷飞。她抿嘴笑了,笑的那么绝美,我惊呆了。已跨过人世十八个春秋的我才真正领略到美的所在。瞬息,她又回过头去,留下呆怔的我似木鸡般诧异地望着。
“姑娘可否告知芳名?”我再次禁不起疑惑,颤抖的声音在空荡的山谷撩不起半点回音,消逝的无影无踪。
她动身了,站起来,瘦小的身躯犹如一张白纸飘荡在空中,可掠影却出乎意料飞过我的眼际。我的双脚不听我的使唤,不由自主地跟着跑。秋雨留下的湿痕尽显我的裤腿,来不及懊恼,已穿过乱冈来到溪涧的石崖边。股股寒风贴着崖壁往上窜,令人发颤。她似乎一点也不累,当我喘息爬上崖顶的时候,她已坐在乱石边挽着秀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就是小叔家的三公子?”她张嘴了,细细的嗓音如天籁般送进了我的耳朵,我忙不上稍息就回答道:
“是。”
“恩,果然是一表人才,大学上的怎么样啊?”她那诡异的笑连着空洞的眼神剜心般直侵我心底。
“不怎么样,姑娘,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我终于喘过气来。
“你在上学怎么又回来了呢?”她好象没有听我说话。
“这……”我茫然地思考,是啊,我怎么回来的,努力去回忆,可回忆里除了雨就是空白。
“呵呵呵”她咯咯地笑了,似乎在嘲笑我的愚蠢。我的脸刷的红了,只好转过头去避开她的眼光。
“可以听我说一个故事吗?”她似乎又不在意我的尴尬,焦急的追问道。我还来不及回答,她已将目光递向远方的山峦,轻呓道:
“从前,一个名叫幽兰的姑娘,在十六岁的时候爱上一个比她大一岁的男孩。他们住在同一个村子,在同一个学校上学。朝夕相处的时光撮合了他们的爱情。他们两情相悦,相依相偎,共看夕阳西下,共渡溪水潺潺。那时,那个女孩真快乐,无忧无虑地生活在甜蜜的爱情中,花季的美尽显盛艳。”
她笑了,纯真地笑了,似沉浸在无遐的回忆中,我只有呆立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却不知以后要发生什么事情。
“他的学习很好,而那个女孩却很差。后来那个男孩走了,他要去上大学,就和你一样。”幽幽的目光飘向我,瞬间又别过头去。我的心为之一凉,好象我就是他。
“她必须留下来等待世事的安排。她了解他,他家里很穷,唯一的出路只有上学。她在等,寂寞的等。因为他临走的时候说过:‘等我回来娶你’。”凄哀的声音轻轻地击打在碎石上,留下雨后苍老的印迹,我还来不及回味,她的故事仍在延续:
“她一直在等,为那句话等了五年,五年啊,让这个女孩以至婚配的年龄,空留那份相思,在村头分手时的那棵榕树下伫望!”她停了停,埋下头去,秀发掩住了她的脸,让我看不清,尔后她又继续说道:
“在这五年里,这个女孩没有言语,没有眼泪,有的只是憔悴。她的父母常常以泪洗面,一面苦口婆心地劝着,一面小心翼翼地看着。而她就是不说话,把眼泪往心里咽。”她哭了,细细的哽咽声让我不知所措。我茫然地去想象故事的情节,去猜测。气氛的逐渐加重让我有了不祥的预感。
“最终,她服从了,她的父母匆匆将她许配给邻村的一位小伙子——一个粗暴的人!”她恨恨地说道,语气的沉重凝结了我的呼吸,我揣揣不安的聆听着,静静地揣测事情的发展。
“她嫁了,她要忘记,忘记那个薄情寡义的人。可是那些本该消失的流言蜚语不知何时进入了那个粗暴的人的耳朵里,在新婚之夜竟将她痛打一顿——”
我感觉空气在窒息,冥冥中有一种仇怨的目光罩住了我的思想,我在恐惧,颤抖。她的话一字一字含恨地投掷在空中,像一颗颗响雷掀起阵阵气浪,急欲将我催倒。不知何时秋雨又缠缠绵绵地下起来,似乎要把我溶化在愁海里。
突然,她站了起来面对着呆立颤抖的我,面庞变得狰狞起来,指甲越来越狭长,透着猩红的恐惧,头发乱舞。我想逃,两腿却似灌了铅似的,动也动不了。
“你就是他,我等你等了五年了,你现在才来见我,你这个无情的人!”她背对着绝崖狂嚣,我想辩驳,却怎么也张不开口。身不由己的感觉恍如隔世的迷惘。
时间在狂哮后的机静中偷溜,“滴答,滴答”的声音,不知是雨水击打岩石的声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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