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描我的岳父

素描我的岳父

庶女叫天散文2026-02-18 16:42:39
如果有人问我:最让你敬佩的人是谁?我会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岳父;如果有人问我:给你帮助最大的人是谁?我会心存感激地回答他:是岳父;如果有人问我:将影响你一生的人是谁?我则会满怀激动地说:还是岳父啊……在
如果有人问我:最让你敬佩的人是谁?我会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岳父;如果有人问我:给你帮助最大的人是谁?我会心存感激地回答他:是岳父;如果有人问我:将影响你一生的人是谁?我则会满怀激动地说:还是岳父啊……在我的心目中,岳父永远是一座高大的丰碑,他光辉灿烂的形象需要我饱蘸浓墨,用心用力地去描摹和刻画。
岳父今年57岁,是一所乡村小学的校长。魁梧的身材,短浅的头发,微黑的皮肤。成日里西装革履,整洁有形,俨然一副领导风范。尽管岁月的沧桑早已爬满了他的额头和双鬓,但一双睿智的眼睛仍透射出严厉的光芒,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和震慑力。听别人说,岳父年轻的时候曾在部队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一直是个优秀的好士兵。后来,退伍回到家乡干起了民办教师,直到九十年代初才转正为公办教师。
或许是由于年轻时在军营里的那段非同寻常的生活经历,磨砺和铸就了岳父有着豪爽的性格和刚硬的外表。平日里,他不苟言笑,一向是言出必行,让人对他不得不敬畏三分。记得谈恋爱那会儿,第一次和岳父见面时,一见到他那炯然的目光,我的后背就直发凉,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那晚,在岳父声声听来似军令的“来,我们干了他”的催动下,一惯不吃酒的我也无比胆怯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其结果不容分说,自然是烂醉如泥了。第二天,爱人不住地嗔怪和埋怨自己太实诚,把父亲也喝多了,说那只不过是他老人家试探和考验自己的一种计策。原来如此。当兵出身的他果真与众不同,就连替女儿把关对象的方式都是另辟蹊径。自那以后,岳父打心眼里信任和喜欢我这位老实巴交的“准女婿”,如同亲身儿子一样对待。
渐渐的,随着与岳父相处和了解的不断加深,我心中还残留的那点儿畏惧开始冰消瓦解。而在耳闻目睹了他的思想和言行后,我竟意外地发现岳父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冷酷无情”,而是“外刚内柔”,他的心中充满着无限真情和慈爱。
不知不觉的,我与爱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爱人执意要买房单独过日子,可这对于刚参加工作没两年的我和我那个相对贫困的家庭来说何止是简单啊?将近十万元的房价,无疑是一笔令我惊叹的天文数字。于是,经过一番搜肠刮肚、七拼八凑,仍差三万元没有着落后,我终日寝室难安起来,整个人儿很快便消瘦了一大圈。不久,岳父知道了,心中顿生怜悯和疼爱之情。当岳父把那理的整整齐齐的三万元硬塞到我手中时,一旁的岳母吝惜地责难道:“这钱是留给小欣(内弟的小名)结婚用的,你把这钱给小方,以后从哪筹备这么多钱?”原以为岳父会哑口无言的,谁料他双目圆瞪,狠狠地批评道:“儿子是儿,女儿也是儿,女婿更是儿,我们应该同等对待!现在,谁急需就谁先用!”顷刻间,朴实的语言,无私的关爱,向我一并涌来,燃烧着我的全身:多么开放的思想,多么善良的人啊!尽管他自己的家境也不那么富足……后来,正是岳父的“雪中送炭”、“慷慨援助”,寒碜的我才得以买了房子,快乐地和爱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婚后,我和爱人背负了将近七万元的债务。虽然负担重了些,经济拮据了些,但我们相敬如宾,日子过得倒也和和美美,有滋有味。而岳父,更是支持了财力又支持物力,什么米啊油啊,不用我们说便定期准时“供货上门”,就连蜂窝炉也不用我们费举手之劳而添置到位。每到双休日,岳父总是早早打来电话要我们回去吃饭,其目的只为给我们“加加餐”,他害怕我们省吃俭用,过于苛刻自己。每当此情此景,隔壁邻居无论同龄人还是老年人,总要不住地翘起大拇指夸口道:“你真有福分啊,遇上了这样一位好岳父!”我听了,自然是喜上眉梢,乐在心里。
爱人临产了,由于两个双胞胎儿子胎位不正,不得不剖腹产。产后,爱人身体极度虚弱。这下,老岳父又开始马不停蹄,自觉地充当起“邮递员”来。寒冬腊月,每天天蒙蒙亮,他便骑着自行车,顶着凛冽的寒风,拎着早已在家中清理干净的老母鸡从五六里远的村下赶来。一连半月下来,双耳和脸颊冻得青一块,紫一块,裂开了一道道小口子。好几次,由于来得过早,还没开门,为了不惊扰还在觉头上的我们,就耐心地站立于门口等候着,任凭肆意的寒风吹拂,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当有人当着他的面开玩笑说:“女儿都出嫁了,还这样贴补啊?!”岳父总是憨憨一笑,说:“哪啊,女儿身体虚,不补补两个外孙没奶水。”……
两个儿子五个月后就没有了奶水,只好改吃奶粉了。那阵子,两个小东西特别难伺候,经常夜里号啕大哭,弄得我们睡不踏实,第二天上班直打瞌睡。这回,岳父又主动请缨了,要求带一个回去喂养,理由是自己瞌睡少。从此每晚,当人们沉醉于香甜的梦乡时,岳父一手抱着小儿,一手拍着节奏,口里哼着摇篮曲,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来踱去,似乎又成了他的一门“必修课”。
岳父时常在我们面前说:“做事不能凭兴趣,工作不可来感情,更不能有私心。”此话听来不无道理。曾记得学校新建那回,不少人劝说他带着从事建筑行业的弟弟(即二叔)参加招标,稍微转动一下关系就可以承包该工程了。当下,老岳父就红起了脸,义正词严地说:“公是公,私是私,二者岂能混淆?”一句话说得那些人十分没趣,从此再也不敢提工程的事了。或许,正因为岳父身上有着一颗公正廉明的心,老师们特别支持和拥护他,学校各项管理工作有条不紊,而许多年轻人也都很乐意和他建立“忘年交”,有事没事总爱和他聊聊天、谈谈心,而岳父也总是关切地问这问那,工作、学习、生活、爱情……无所不谈,如同慈父一般。这些年,岳父与领导和属下打得一片火热,学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每每人们谈论起岳父的功绩时,他总是谦逊地说:“哪里哪里,这全是老师们看得起我支持我的缘故,其实都是大家的功劳!”……
可能因为岳父对年轻人有着很强烈的亲和力吧,腼腆的我也经常将工作、生活中的困惑与烦恼一一向他倾诉,而他总会凭着自己丰富的阅历为我指点迷津、排忧解难。记得在一次镇级观摩课教学中,由于课前准备不充分,加上临场发挥时胆怯,致使那节课下来用一个词形容是“糟糕透顶”,其效果自然是让人不敢恭维了。课后好一阵子,我都无法抹平心头的那份失意和怅然。岳父很快便知道了此事,他和蔼地说:“别气馁!年轻人经受一些挫折,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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