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中亭街

路过中亭街

匆匆散文2026-02-18 15:22:51
坐车经过中亭街。那是我曾经生活的地方。在那里,心灵失落过,脚步彷徨过,双眼迷惘过。然而,第一阵夜半歌声,也是在那里唱响。如今这里万商云集。看!原价419元的某某鞋,现价79元。衬衫一件29两件50四件
坐车经过中亭街。那是我曾经生活的地方。在那里,心灵失落过,脚步彷徨过,双眼迷惘过。然而,第一阵夜半歌声,也是在那里唱响。
如今这里万商云集。看!原价419元的某某鞋,现价79元。衬衫一件29两件50四件80元……走在噪音中千万不要迷失了自己。稍一冲动,就会抱一大堆有用无用的便宜货回家。
经过影楼台北时尚,依稀记得当年那个笑话。一对幽默的老夫妻,女的问男:去哪里补拍婚纱照?男的决定去台北时尚。女:台北在哪里呀?男:过了解放大桥就是。女:打过了大桥直接解放台北,老头,你比毛泽东朱德更厉害。
哈哈哈……
几十年的恩爱在笑声中灿烂地绽放。
弯弯的巷子,那个老牙医仍然健在。车子暂停在巷口,透过车窗他看见我,就赶紧来到车前,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问我从何处来?我说仓山。他说,四年不见了,你越沧桑越精神越好看。
老牙医风趣得很。
这小巷里住着的全是老夫妻,老夫妻们都很恩爱,他们是地道的福州人。老夫子们可以做饭洗碗,老婆子们可以悠闲自在地打麻将嗑瓜子。从来没见过夫妻大吵大闹的架势。2008年一场大火,烧毁了老牙医几十年的恩爱,他的爱妻在火中撒手人寰。葬礼那天,人们看到老牙医手缠黑纱神情黯淡,整个人缩小一圈。
葬礼过后三个月。邻居们不忍心看到老牙医一天天衰败下去,就为他物色个善良的后妻。从那以后,老牙医的身后又屹立着一个强健慈爱的女人,就象是他的坚强后盾。此时只见他笑容可掬:老大心肝呢?我说到外地上大学了。他说:好呀,小不点呢?我说:在仓山上公立特教,个子比我还高,还是瘦瘦的。他:多吃点好东西哦。
老家的亲戚曾经告诉我,这小巷子里住着我们一个远房亲戚,也是一对老夫妻。所以每次经过这里,我总会想,我那一百年前是一家的亲戚,是什么样子的?住在哪间小木屋里?人们都说,乡下的人际,热乎乎,耦断丝连。城市的人际,不冷不热,充满理性。
想想远在国外的二姐,每次电话总是忏悔不断,泪水涟涟。恨自己一辈子亏欠父母。我虽没有对父母吼过,却何曾孝敬过他们。想想一年一度回娘家,想想二老寂寞期盼的目光,和那秋风中飘飘的白发,想想离别时的依依难舍……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微风吹走往日的阴云。转眼间父母化作天上星星,照耀在梦间。父亲留下的遗产,是一颗正直的心灵。母亲留下的遗产,是一曲赞美的声音。
于是小女任何环境中,都歌唱赞美。歌唱替代叹息,赞美取代忧虑。
大卫王说,从婴孩吃奶者的口中,建立起赞美。
我就是婴孩,无知无畏。就知道一念叨属天的话语就觉得甘美。话语当唱词,无曲无调也觉得享受。赞美是婴孩的权利,也是任何人的权利,在此不分等级肤色国籍,不分希腊人犹太人自主的为奴的。赞美,无需得到任何人的许可。赞美,不是标旁自己,而是纯粹出于甘甜的享受。
车到马尾,车上宗教二妇人,一老一中,大谈特谈活基督。说某某人坐在那里,不发一言,却能感动五千人的灵魂。说某某人挥一挥手帕,圣灵就象鸽子一样从手帕中飞出来(MYGOD,上帝没有叫人变魔术)。于是乎断言:赞美无用,惟有坐着活基督。
于是乎炯炯逼人:你活出基督没有?你活不活基督?我说:我不知道呀,我只知道简单朴素地生活,只知道上班和家务,每天认真平稳地做好每一件事;呼啦,这马尾我还是第一次来过,虽然住福州十多年了,想当年在日本打工,富士山北海道也没去过。
于是对方兴高采烈:富士山不好看哦,不如去武夷山玩。我说,武夷山我也没去过。
就这样,一路笑谈风作伴。
入冬的天空清澈如镜,繁星闪烁,象我父母的目光,也象我良人的眼睛,深情地遍察全地。
天地的主,至高的神,住我心中。我不孤单,因你与我同在。在这世上,我并不刻意特立独行,只因你创造我本如此。我深知你不会隐藏在恬噪繁华的后面,因此我喜欢上寂寞。幽谷深渊中,你的同在更亲密。寂寞中,我找到了你,也找到了我自身。
我的生命不适应高谈阔论繁华热闹,只适应低吟浅唱,夜半时刻悄悄地赞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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