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的张悦然
《红楼梦》第七十四回——惑奸谗抄检大观园。王熙凤一干人等抄检大观园时,有搜得惜春的丫鬟入画箱中一大包金银锞子来,又有一副玉带板子并一包男人的靴袜等物。这些抄检的可疑之物吓坏了惜春,丫鬟入画跪下交代说,
《红楼梦》第七十四回——惑奸谗抄检大观园。王熙凤一干人等抄检大观园时,有搜得惜春的丫鬟入画箱中一大包金银锞子来,又有一副玉带板子并一包男人的靴袜等物。这些抄检的可疑之物吓坏了惜春,丫鬟入画跪下交代说,这是珍大爷赏她哥哥的。因老子娘不在此地,她代管收着。后来惜春的嫂子尤氏来看惜春,也证明了这事。然而,这位惜春姑娘却讲起来了“了悟”,硬让她嫂子把犯了错误的入画带走。她嫂子尤氏发恨道:“可知你是个心冷口冷心狠意狠的人。”
不知怎地,此时我的脑海里想起一个人来,就是张悦然。当然,我并不是也绝对不是说《红楼梦》里惜春就是张悦然,或者,惜春的“了悟”以及心冷口冷心狠意狠的性情就是张悦然的特质。不,张悦然不认识我,我也没有和她接触过,我也并不是她的朋友或者熟人,并且,就算如此,张悦然也决不会是那种性情的人。作为一个翻过她的书的读者的我的了解,以及从她博客上博文甚至当今社会如此的传媒上,我觉得张悦然是个生活低调安静的女作家,无论她的内心世界是如何得张扬个性另类,至少,她的外表以及她的生活方式展现在我们读者面前是这个样子的。
我自己作为和张悦然同一时代的人,且对文学文艺也不算陌生,纵眼观望同时代80后的所谓风云人物,觉得这风流人物的定位,我还是看好张悦然的。首先,领袖人物之一的韩寒,只会站在原地踏步走,像一个四五年之久停止发育的大小孩。而郭敬明,散文写得倒是很可以,要把《爱与痛的边缘》发展下去,或许有小三毛之称,只可惜奈不住寂寞,急功近利地物弄起小说的营生,这才“抄袭”事件一石激起千层浪,他这才收获到《悲伤逆流成河》,不过,好的是,没有顾影自怜地“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并且,他博客上一些做秀的照片,不但骚,而且人妖,哪里像个作家呀?
那么,只有张悦然,只有一直安静地待在一隅做自己事情的张悦然,才可以大大样样地堪称这个第一人。那一天,看到什么言情小天后郭妮的字眼,不禁想到,若郭妮是言情小天后了,那张悦然摆在哪里。我认为先锋派作家张爱玲如果是言情天后的话,张悦然才是80后的小天后,而写麻啾啾闹革命哄三岁小孩不哭的郭妮等人的“文学”充其量也不过是宝贝天后罢了,那样的字眼也敢叫青春文学?然而,现如今的初高中学习疲沓的小女生们爱看需要郭妮等人,这就是生活的悲哀了。
而我从惜春联想到张悦然是说悦然的创作构思的刁钻古怪和不可思议的特点,也许夹带着她那与众不同的生活习惯吧。
我读张悦然的第一本书是《红鞋》,讲的是一个杀手和一个小女孩之间的故事。而那个小女孩就是一个令人不可思议极其残酷无情的创作人物,记得那女孩残酷无情冷血血腥地解剖玩剖活生生的小动物取乐,且生活孤僻独居一处与世隔绝,或者深山老林或雪山之巅,不说话,整天沉浸在自我的世界当中,但人物外貌和另类的穿着又极其美艳动人,牵动人的心魂。总之,在悦然的故事中,她总是善于塑造或是创造凄惨美艳的故事人物氛围。这也许是她惯有的特色吧,包括她的《樱桃之远》和那本书名叫什么来着,我想不起来了,但知道是讲大画家凡高和向日葵的爱情故事。
再看看张悦然的生活吧,几乎很少看见或是听见她特别地语出惊人,也不见她叽叽喳喳和什么乌七八糟的绯闻藕断丝连,她安静或者沉默不语地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着。我觉得她的生活就像她博客里讲的她的新家墙上的壁纸一样沉默与美艳。她穿蚕豆鞋、不管外面狂风暴雨血雨腥风,总是安静平淡地待在一隅,抚摸抚摸小狗小猫,或者在下雨的深更半夜失眠了与死神讲讲话。她沐浴在浴缸里的时候有看书的习惯,不做读书笔记,说书看完了就像走出了一扇门,不是一些所谓的笔记就能把你再带回那扇门里去。她在做节目时会说,写作,是自由的事情。
版权声明:本文由sf123找服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