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柏之流转浅帆
浅色说,她一直都清楚,也比谁都清楚,何一帆不是白柏,他不会死掉,只会离开。NO.1浅色的本命并不是这个,她的真名很多人都快忘了,编辑部的人都一直叫她浅色,最浅淡的颜色。浅色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她一个人负
浅色说,她一直都清楚,也比谁都清楚,何一帆不是白柏,他不会死掉,只会离开。NO.1
浅色的本命并不是这个,她的真名很多人都快忘了,编辑部的人都一直叫她浅色,最浅淡的颜色。
浅色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她一个人负责了两个写手三个插画家的稿子,还管着一个专栏采访。白柏是浅色手下的插画家,是个有些小贱贱却干净得泛白的少年,笑起来露出一边的酒窝像黑曜石一样好看。
而现在,这个人正在她的注视下被火焰分解成二氧化碳和水,留下一堆无机盐供她留恋。
这个时候她好像应该大哭一场,可她现在真的哭不出来。在她身边的褐发少年正丝毫没有形象地跪在地上哭泣着,火光映着他的脸庞愈加鲜红,好像下一秒就会激动地晕过去那样,而他死掉的是一只狗。
浅色抱着还有余温的骨灰盒无奈一笑,白柏,他不过死了狗狗便哭成这样,我没了你可怎么办呢?不过其实本质都差不多呢,都是失去了重要的东西。炉中闪烁着火光印在浅色瞳孔中,“白柏,我真想去找你。”她听见自己仿佛这么说了,声音很轻却压过了少年的哭声,抬起头看她。那是一张略带稚气的脸,眼角还有青紫色的纹身,浅色有些呆瑟。明明是挂满了不羁傲慢的长相,却像个文弱书生一样哭泣,简直是在挑战浅色的世界观承受能力。
“我也很想去找它。”他凝望着手中小小的盒子,眼角满是忧伤。浅色只是別別嘴,提起包拍了拍那少年的肩头在耳边轻语几句离开了。
阳光刺眼得悚人,浅色仰着头眼泪似乎不要钱一样冲击着眼眶,却一点没有盛出来,水雾雾地模糊了世界,刚刚她居然在那个少年身上看到了白柏的影子,平淡而冷静地面对自己的消失却对失去的东西恐惧。
白柏,你走得这么突然,让人来不及抹去对你的记忆。
NO.2
浅色郁闷得看着她的新工作证,名字一栏里毅然而然地写着浅色,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了吗?好像唯一记得的那个在一个月前死掉了。
白柏,你走了,我也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浅色了。收拾好东西准备开始工作了,自此白柏走了,她的工作量少了,却自己揽了大堆的活,连公司娱乐采访都一并接下来了,她真的不想停下工作,有时间让自己一次次回味白柏已经死了这个事实。
采访工作的对象是个叫Kevin的歌手,出道才半年已经名气不小。浅色挽起浅棕色的卷发,镜子里的自己早就褪去了那份青涩,深沉成熟。有谁会相信呢,今年不过22的她却化着烟熏妆,包裹在老成的黑色里。
Kevin的行程很满,她足足等到凌晨两点才在公司走廊里拦到了他的经纪人,她说Kevin在休息室,让她直接过去,夜晚的拍摄才刚刚结束不到半个小时。
浅色推开门,一坨身影蜷缩在沙发上,走进一看,这不是那天在火葬场哭得稀里哗啦的孩子吗?Kevin?浅色后悔当时没有拍下他大哭的一面,当红歌手Kevin大哭火葬场,这样醒目的标题不上头条太可惜了。
少年发出沉睡的鼾声,这是累坏了吧,不过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像白柏一样让人心疼的孩子。娱乐圈不好混,这点确实浅色很清楚。
若是以前,浅色一定会狠狠地把他叫起来以工作为重,不知道为什么浅色决定等他醒来在做采访,也许是因为他很像白柏吧,这么想着,打开手提电脑做编刊。
少年醒来的时候是在六点,看到一旁正喝着咖啡的浅色立即愣住了,浅色别过头看着他,盖上了电脑,“Kevin,你好,我是《TOP》的记者,负责对你的采访。”
“哦。”他悠着身子坐起来,“我是Kevin,咱们又见面了耶,你等了多久。”Kevin挠着他的鸡窝头,咧开笑。
“不久,才四个小时。现在六点,我八点有个会议,我们可以快点开始吗?”浅色拿出录音笔,女强人的模式把Kevin压得死死的。
“干嘛不叫我,我很容易醒的。”
“因为,你看起来很累。”浅色递过去一杯咖啡,Kevin正直直地盯着她。
NO.3
浅色回到《TOP》才发现录音笔没电了,采访只有一半,完全凑不出一篇专栏,便又找他经纪人约时间,关机。打他的电话也是关机,只好发了短信。浅色想起以前白柏的画稿也是永远交不起,也是这样永在关机,好几次气得自己急哭,好在最后还是被文梓送过来了。
文梓是白柏的房客,第一次见到文梓的时候白柏正把她当做催稿的编辑,死活不让她进门,后来渐渐地熟络起来,到最后白柏死掉,而她那个在寝浅色看起来安静善解人意的孩子像失心疯一样在房间里呆坐着,直到白柏的骨灰下葬。自此上一次见到她也还是一个月前了,白柏原来你已经走了快两个月了。
浅色趴在桌上,想睡一会,她已经连续30个小时在工作了。她总觉得每一次睁眼看到这个没有白柏的世界就好像在经历一次那天在医院里等待的绝望。
Kevin回浅色的电话是凌晨四点,他刚刚拍完MV,没敢打扰她只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浅色立马给他回了电话,她感觉自己和他好像是永远在夜晚联系的人群。
“你还没睡啊?”慵懒的声线传来,夹杂着少年疲惫的鼻音。
“小朋友,才下通告?看到姐姐的短信没?”
“我不小了都20了。明天我行程很满全天都在棚里拍MV,换时间呐。”
“那我来找你好了,就这样。”浅色切断了电话,不知道为什么,Kevin说到最后一个尾音的时候,那瞬间,浅色觉得他就真的成了白柏。
一样小小的年纪,一样打不通的电话,一样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浅色还没来得及再沉痛一番,又有电话接了进来,来电显示让浅色脸色凝重下来,是文梓。
“恩,什么事?”
“浅色姐,我回来了。”
“不走了吗?”
“后天的机票,明天想来见见你。”
“可以,明天五点音乐会展中心厦门的咖啡馆见。”浅色挂断了手机,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怎么办?白柏,她回来了。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忘了你。
明明我自己都不想忘记。
NO.4
浅色到音乐会展中心的时候,Kevin正倒在沙发上长眠,娱乐圈的人总是在找尽一时间睡眠,浅色没有叫醒他,坐在他身边工作。
Kevin倒是醒得很快,睁眼看见一边的浅色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又让你久等了。”
“无所谓,看你醒来的感觉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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