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你,我是否可以

没有了你,我是否可以

梦铳小说2026-09-09 23:54:04
2010年冬天是白芷荷今生最冷的一个冬天,自从初冬的那个清晨接到交警队的电话,白芷荷就再没有感觉到阳光的温暖,她就是一条忘了冬眠的蛇,硬邦邦的被抛到了路上。没有人能够温暖她,她的丈夫马千里已经在那个清
2010年冬天是白芷荷今生最冷的一个冬天,自从初冬的那个清晨接到交警队的电话,白芷荷就再没有感觉到阳光的温暖,她就是一条忘了冬眠的蛇,硬邦邦的被抛到了路上。
没有人能够温暖她,她的丈夫马千里已经在那个清晨水解成仙了。
白芷荷清晰地记得那晚马千里去参加同学聚会,九点时候还打过电话给她,说聚会后留下打牌,就不回来了。聚会后打牌是常有的事,白芷荷没有在意,和女儿马思萌洗洗刷刷就睡了。直到第二天早晨接到交警队的电话,说马千里出事了,让她立刻去。当时她还以为事不碰巧被抓赌了,可是一想抓赌也不归交警队管啊。任白芷荷用几个脑袋也没有想到,马千里那个晚上是在水底度过的。看守鱼塘的老农清晨起来,发现载着的轿车一角,打电话报警才发现车里的那个马千里,已经永远停止呼吸了。
白芷荷什么都不知道了,她的意识在远离,她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一切就像是梦,虚无得很,但的的确确咯得她生疼。活生生的丈夫好端端地出去,怎么会此刻就那么躺在她眼前呢?一切静止了。她的心碎成一片片,就像满地的玻璃屑,冬日的阳光下折射出锋利的剑又刺向她的心,她疼得麻木了。
公公婆婆在大声哭喊,凄苦的哭声像飘在她的梦境里又像游离在她的身体之外,她喃喃地说:“哭什么呀,他只是睡着了。”小姑也在大声哭喊着,那都徘徊在白芷荷的意识之外。只有马思萌像只小猫摇晃着她两只手流着泪喊着“爸爸,爸爸”才让她的意识有片刻的回来,意识回来的那一刻,白芷荷流泪了。原来,人在极度伤心的时候眼泪是流在心底的。
白芷荷不知道是怎样替丈夫料理的后事,一切都是她无意识地进行,别人让她怎样她就怎样,别人说鞠躬她就鞠躬,别人说家属回礼,她就回礼,她始终不能相信那个笑盈盈出去的马千里再没有了转身。
直到马千里睡在那个孤零零的墓中,看着碑上熟悉的照片,白芷荷才明白,马千里是永远永远也不会回家了,他以后的家就是这儿了。
白芷荷搂着小小的马思萌,在马千里的墓前伫立良久,为了女儿,她要坚强。
直到此刻,白芷荷也没有想,马千里为什么不在牌桌而出现在郊区的鱼塘,与回家相反的方向马千里去干嘛呢?他为什么要撒谎?
白芷荷的心被巨大伤痛击穿,她没有心思去考虑那些细微末节。
晚上,白芷荷坐在电脑前,这是丈夫用惯了的电脑,马千里是个电脑高手,夜夜与电脑相伴。看着丈夫心爱的电脑,摸着留有他气息的鼠标,白芷荷悲从中来,失声痛哭。
那一晚,白芷荷在QQ空间更新了一条心情:“你走了,却留下了我。”字字如泪,滴上了键盘。
没有马千里的家是冰冷的,白芷荷的心也是冰冷的,以前晚上的时候,马千里总是将她搂在怀中温暖睡去,而现在,一枕孤泪一窗夜风。白芷荷冷得厉害,就将马思萌抱上她的床,互相取暖,马思萌在她怀中像只乖乖的小羊,静静地躺着。白芷荷搂着小小的女儿,布满疼痛的心充满深深的怜爱,眼泪在她心里一遍一遍地流淌,一家三口的幸福顷刻间被撕开一道缺口,永远无法缝补的缺口。
呼呼的北风仿佛为她而悲,在那一夜刮了很久,白芷荷数着北风的一道道刮痕,久久闭不上眼睛。
早晨醒来时,马思萌已经起床了,才七岁的女儿,轻手轻脚地在厨房里做早餐,想到马思萌以前起床都是叫上十遍才能动弹一下,白芷荷的眼睛湿润了,一夜之间,马思萌长大了。为了女儿,白芷荷偷偷的将眼泪咽了回去。
马思萌读小学一年级了,马千里出事了,请了几天假,今天该送马思萌上学去了,女儿可能心情也不好,可是没有了父亲的孩子依然得上学。看着马思萌背着书包走进校园,没有平时那么调皮的蹦跳,白芷荷的心重重的怎么也拎不动,她怔怔地站着,马思萌那个远远的消瘦的背影就是一幅定格在她脑海中的画面。
白芷荷想不出该去哪儿,家吗?满满的冷清,实在不想回去。上班?心里乱成一团麻。白芷荷突然间决定去那个马千里度过最后一夜的鱼塘看看,仿佛那儿还有马千里的余温,仿佛从那儿她还可以找回一个活着的马千里。
白芷荷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司机说:“那里可远得很啊。”没有听见后面的应声,司机回头见白芷荷神情恍惚,两眼发直,怕她想不开,不敢载她去。“女士,那里除了一大片鱼塘,什么风景也没有,沿着鱼塘拐弯向北,就是去北方市的路了。听说前几天还有一个人拐弯的时候把车开到水底去了。女士,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其实白芷荷不是没有疑问马千里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鱼塘,虽然她的思维浑浊不堪,但是本该在牌桌的马千里出现在四十公里以外,白芷荷怎么能不惊讶呢?只是白芷荷一直没有去直面,去思考,或许说她被马千里的噩耗打懵了,忘了思考。现在,白芷荷突然明白了,马千里出现在那里,那是因为他要去北方市。
白芷荷想不出为什么马千里会在那么晚去北方市,而且还要撒谎。
晚上,白芷荷看着马千里的QQ头像,突然有一种想了解他的冲动,虽然她知道马千里的密码,但是从来也没有登陆过,那是出于她对马千里的爱与尊重。就是此刻她用马千里的号登陆,也不是想查探什么秘密,而是觉得马千里的头像亮着,觉得亲切,觉得他没有离开一样。马千里的QQ好友是不少,有些她也听说过,比如“飘飘白雪”,比如“蒙尘岁月”。亮着的头像很多,灰色的头像也很多,没有人与“马千里”打招呼,“马千里”也没有与别人打招呼。只有一个灰色的头像给马千里留言了:“怎么还没有来?等了你一夜。”“手机怎么总是关机,干嘛去了?”留言人是“浅浅回眸”,两条留言时间分别是马千里被发现的那一天下午和昨天。看名字,“浅浅回眸”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子,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这让白芷荷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疑惑。
那晚,白芷荷在QQ空间更新了心情:“有些是我从来也不知道的。”
白芷荷开始了与女儿相依为命的日子,残缺的日子是苦涩的,相依的日子也有令人心酸的安慰。有时候,马思萌吃着饭突然就抬起头对白芷荷说:“妈妈,别难过,爸爸不在了,你还有我。”看着马思萌认真的眼神,白芷荷苦苦地笑,爱怜地抚着女儿的头:“乖,多吃点,你正在长身体。”马思萌会给白芷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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