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狗
一连绵起伏的大山,就似一道高高而坚实的屏障,把山脚下的那个小山村悄悄隐藏。山村很小很少,几有不到四户的人家,静静的坐落在茫茫深山中。山村很偏僻,山里的人们就长年累月的守候在那片宁静的土地,只有偶尔时候
一连绵起伏的大山,就似一道高高而坚实的屏障,把山脚下的那个小山村悄悄隐藏。
山村很小很少,几有不到四户的人家,静静的坐落在茫茫深山中。
山村很偏僻,山里的人们就长年累月的守候在那片宁静的土地,只有偶尔时候沿着长长而崎岖的山路,感受山外的世界。
村里有个老人,一个人独自的过着。听乡邻们说,这老人原本不是这里的人,是在很久很久的一个暮色里,老人忽然出现在山村里,肩扛一柄猎枪,身边带着一只全身乌黑毛发的狗。
老人对村里人说,他来自山外很远的地方,没有一个亲人,一个人以打猎为生。因天晚迷路,所以才到了这个隐藏深山中的山村。
质朴而善良的村民们热情的接待了老人,一位好心的村民还给老人腾了一房间,让老人在这里留宿。
第二天,老人很意外的对村里人说,他希望留在这里。村民们没有过多的问什么,很爽快的答应了老人的要求。于是村民们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从山中砍下一些木料,然后张罗着给老人搭建了一间小小的木屋,同时还给老人送上一些家用品。
老人给村里人的印象很少说话,与村民们相遇时,老人总会微笑着点头以示问候。而那只乌黑的狗,时时跟在老人身边形影不离。时间长了,猎狗只要遇到村民时,也总会不停的摇动着尾巴。
每天很早很早,当村民们打开房门时,他们总会发现老人木屋的门紧锁,老人早已经带着猎狗进山了。总在有些时候,村里人的耳边会响起一声清脆的枪响,村民就知道老人多半又打着猎了。每个暮色的山路中,村民总会看见老人与狗出现在他们的视野。
老人每一次打猎回来,或多或少会带上几只野物,比如山鸡、野兔等。老人总是很慷慨与友善,总不忘给几户人家分上一份,或者干脆全部给乡邻们,自己也懒得生火与乡亲们一起吃。
时间久了,村里人都爱上了这位不爱说话的老人。谁家有什么好吃的,总不忘记给老人盛上一碗给老人端去,老人总是用微笑的目光表示感谢。有时老人也偶尔与乡亲们坐在一起说话话,但言语都不是很多,而每一次当人们问到老人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时,老人总是抬起头,两眼凝望着山外的方向,怔怔的发呆,然后依然重复着一句话,他说他姓李,没有亲人与子女,身边只有这只与他相依为伴的猎狗。
于是人们便习惯的称老人叫“老李”,而老人也喜欢村民们这样亲切的称呼他。
一个人的时候,老人总会口中打着哨,然后那只猎狗无论跑多远,只要一听老人这哨音就会飞快的摇着尾巴跑到老人身边,用软软的舌头舔着老人的手,还用身体摩蹭着老人。老人用那双粗糙但却有力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猎狗的头与身,也喜欢把自己的头凑在狗的身上,嘴里不知道说着些什么。那情景,让村民们明白了老人与狗如此的亲切。
夜晚,老人睡在木床上,猎狗便睡在床前的地上。起床时,猎狗很通人性的给老人叨过鞋子于老人面前。然后就陪着老人走出小木屋,消失在深深的大山里。
从此小小的村子里,多了一道朴实的景致。
一位清瘦的老人,一只乌黑的猎狗,总在每天特定的时候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倘若有一天村民们没有看见这位老人,或者这只可爱的猎狗,总感觉心里仿佛少了些什么,也失落了些什么。
二
冬天的深山,如此的宁静而美丽。
片片雪花从天而落,轻轻的停留在森林枝叶上,堆积成厚厚的雪层,小小的村庄,也在白雪的覆盖下,让人站在高处一看,甚至可以忽略与忘记了村庄的影子。茫茫深山白雪皑皑,俨然一个雪的世界,在阳光下反射着闪亮的光。偶乐雪压枝断,撒下雪粒点点,留下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深山里。
大雪封山,乡邻们就很少出门了,因为回旋在林间的那长长小路,早已经给大雪掩盖,失去了路的痕迹。人们守在屋里,生上一堆火取暖。热气透过屋顶传递,融化了那房顶上的积雪,露出了青瓦的本色。
大雪季节,是狩猎的好季节。老人依然在每天清晨起床后,喝上一碗热汤,然后取过墙上的那柄猎枪,叫过猎狗进山了。
踩在厚厚的雪上,发出吱吱的声音。猎狗欢快的跑前跑后,不时的这里嗅嗅那里闻闻,老人的唇间一袋旱烟燃烧着,雪中的深山,因老人与那只猎狗的出现仿佛多了生气。
“汪…汪…汪汪”清脆的狗叫声在午后的村子里响起。
汪汪的叫声,透过村民们紧闭的门缝,让村民们感觉有些吃惊与纳闷。这是他们第一次听见猎狗的声音有些凄惨与急促。
村民们推开门,只见那只乌黑的猎狗站院中白雪上,如此的醒目。
猎狗见有人出现,于是冲到村民们的身边,不停的叫着,也用嘴咬着他们的裤管拉扯着。又不时的转过身子,向着村外的山路跑去。
这奇怪的现象,让村民们仿佛明白了什么。于是村民们踩着雪,沿着猎狗的方向跑去。
雪依然飘飞着,只是没有先前如此大了。密密的深山里,村民的影子在林间晃动着,远远处猎狗的声声叫声,把深山的寂静惊醒,人们此时忘却了雪天的寒冷,一路小跑朝着猎狗的方向而去。
当人们走近停留不动的猎狗身边时,大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老人静静的躺在雪地上,裤子上浸着雪,而且雪地上,还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原来老人打猎时,一不小心掉进了一个深坑里。老人的脚给摔断了,因坑太深太深,老人是费了最后一点力气才拉坑壁上的藤条爬了上来,然后在雪地上吃力的朝着村子爬去,因流血过多,老人没有爬多远就晕倒在深山的雪地上。
人们急忙用木棍及藤条,制作了一简单的担架,抬着老人匆匆向山下走去。那只乌黑的猎狗一路“汪汪”叫着不离担架左右。
回到村子,人们把老人轻轻放床上,然后用自治的草药敷在伤口上,并用竹板捆绑,害怕老人稍微一动又颤了伤口。
热心的村民在老人卧床的日子,总是悉心的照料着他,在他们的心里,老人是他们的邻居,也如他们身边的一个亲人一样。因为他们都知道老人没有一个亲人,身边唯一相伴的就是那只天天不离的猎狗了。
过了一段时间,老人终于可以拄着木拐轻微的活动了。
阳光下的木屋旁,老人静静的坐着,眼睛老是望着山外的方向发着呆,而且嘴里自言自语的说着些什么。那只乌黑的猎狗紧紧的伴在身边,摇着尾巴盯着发呆的老人,偶尔也在地上打个滚撒个欢,老人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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