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林琐忆
(一)回忆:剪不断,理还乱。从桂林回来已有几天,但我好像还处于一种迷糊不舍得状态之中,不能自拔。几乎每天都会梦回桂林,仿佛又来到住过的那家酒店门前,正对着高耸的石山微笑。有好几次,我都梦到了漓江,山环
(一)回忆:剪不断,理还乱。从桂林回来已有几天,但我好像还处于一种迷糊不舍得状态之中,不能自拔。几乎每天都会梦回桂林,仿佛又来到住过的那家酒店门前,正对着高耸的石山微笑。有好几次,我都梦到了漓江,山环水绕的感觉,很是不舍。
我甚至分不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让我对桂林如此留恋。慢慢地回忆在桂林的四天,许多影像掠过心间,那样的山,那样的水,“剪不断、理还乱”。忽然想提笔记下这莫名的思念,只是,回忆有点凌乱,印象有点模糊,但求随兴,如此罢了。
(二)途中:遭遇桂花香
对着窗外风景胡思乱想,略加偶然心不在焉的发呆,竟然就这样度过了在火车上的漫漫时光。踏上开往漓江的汽车,说不清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兴奋似乎理所当然,连眉梢也洋溢着浅浅的笑意。
导游“阿刘哥”在解说“桂林”这个名字的由来。桂林,桂林,桂树成林,桂林就是桂花树成林的地方。忽然觉得桂林这个名字很美,山环水绕之中盈满桂花清香。轻轻地读出这个名字,只觉唇齿留香,这样的心意甜美。
十月份的桂林,早已过了桂花的花期。“八月桂花遍地开”的盛况,大概是无法想象的。忽然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用力细嗅,却又闻不到。趁着休息的间隙,我走下车,寻觅着着醉人的清香。
就这样,见到了半开未开的桂花,那么的受宠若惊。那是一棵金桂,枝干粗壮,一人可抱,绿叶浓密间,露着点点花苞。走进它,一种淡淡的清香萦绕身旁,久久散不去,“香不醉人人自醉”,大概就如这般。
回到车上,忽然想起一句诗:“笑语盈盈暗香去。”我很想知道,到了黄昏,它会不会“暗香浮动”呢?
在十月份的桂林,竟能遭遇桂花香,真不枉此行!
(三)初见烟雨漓江
天气很好,有阳光,但并不灼人。
到达漓江的那一刻,我兴奋得手舞足蹈。似是无意识般上了游漓江的船,终于在这一刻,见到了让我魂牵梦绕的漓江。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沉寂了,只剩下高耸的群山,柔情的绿水。
阳光照耀下的漓江,烟雾依然极浓。远处群山高耸,白云萦绕,云朵一直延伸到山水相连处,我很自然地想到“烟笼寒水月笼沙”这句诗。只可惜,现在是白天,只有轻轻的烟雾笼罩绿水,却无淡淡的月光笼罩细沙。不过,“烟笼绿水雾笼沙”的感觉亦不失美妙,依然让人心旷神怡。
总觉得,“漓江”这个名字分外惹人怜爱。且不说其风光如何,单是“漓江”二字,仿佛就是美的极致,再看其山环水绕,便更觉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了。
漓江给人的感觉,用“山环水绕”四字似乎已不足表达。两岸群山高耸连绵,形状奇特,只要你想得到,几乎都可以在“百里画廊”中找到。这,或许就是漓江风光“三分形象,七分想象”的魅力所在。这样的壮丽自是妙不可言的,要靠心意体会,方觉个中滋味。
我却偏爱漓江的水。
其实,漓江的水并不如我想象中的那般清澈,不过,颜色倒是绿色的。水面漂浮着柔长的水草,一摇一摇恍如水中美人。漓江的水呈现绿色,多半是因为这碧绿的水草。
忽然想起《诗经-关雎》中的诗句:“参差荇菜,左右采之”,仿佛看见如花依人在水一方,手持竹篮,采一把荇菜,掬一把绿水,轻轻流过,那动人的漓江水。
就这样,每次轻掬漓江水,都是我浮想联翩的时候。总觉得,这样的漓江水,只宜善良美丽的少女来轻抚,轻展笑颜采收荇菜。只可惜,如此柔美碧绿的水草,大概是不能食用的,但它毕竟与荇菜有相似之美,亦让人有“左右采之”的冲动。
偏爱漓江水,更喜水中石。
漓江的水清澈见底,其实不假。只是水面漂荡着水草的柔条,不是单纯的“清”水罢了。
透过清澈的水,可以清楚地看到江底那奇形怪状的石子,白的温润,黑的秀洁,经历了漓江水的洗礼,愈发显得灵气逼人。若不是水太深,我真想探手入江,抓一把石子,留以纪念。
初见烟雨漓江的感受确实妙不可言。或许你会问,阳光明媚的日子,何有“烟雨”?其实,在我看来,“烟雨漓江”之说亦不过是一种心境。当你真正置身于群山白云环绕,烟笼绿水长流的漓江之中,你就会感受到“烟雨漓江”之意。
漓江,就这样远去了,想要的偏留不住。
到达岸边之时,想起古人的吟唱:“水绕青山山绕水,山浮绿水水浮山。”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那烟雾笼罩的漓江,嘴角微扬。
漓江啊!其实,我只是想这样静静地看着你。
(四)竹筏漂游遇龙河
遇龙河有“小漓江”的美称,该是漓江的支流。河道不大宽,恰可供人乘竹筏漂游。想象中的竹筏,该是渔人那种仅可一人站立、独自划行的竹排,却不知它原是这般大,单凭女子之力根本无法划动。
河中水草更盛,水自然就更绿。掬一把绿水于手心,但觉冰凉透心,绿意盈盈。
老实淳朴的船夫撑着我们向群山而去,远处的竹筏上,似有“阿妹”在放声对歌,风光独好。
一抬头,迎面而来的,竟是一头“骆驼”,在烟雾飘渺间,慢慢靠近,如此真切。船夫呵呵一笑:“这就是骆驼过江,它背上还伏着美女呢!”越看越像,这骆驼峰竟是如此传神,除了惊叹,在没有任何语言可诉说此刻心情。
漂游到河中央,遇到同行的竹筏,“对歌”没对成,竟玩起了水仗。水花纷飞间,衣沾绿水。为免衣服湿透,大家很有默契地撑起了伞。阳光下,花伞晃动,水花闪烁,笑声溢满水间。
竹筏远去之时,我总会回头张望。
就这样和你告别了,遇龙河。
(五)归去:能不忆桂林?
踏上归途,除却不舍,心情依旧舒畅。至少我们得到过,相聚过,便不枉此行。所谓知足常乐,到今天才有如此深刻体会。
其实,在桂林不过两天,但快乐的时光总让人追忆无限。轻轻地问一句:“能不忆桂林?”
似乎不能。只是想想,都会嘴角微扬。
拥有过,就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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