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狗轶事

花狗轶事

遗石散文2025-04-02 15:13:25
去年,两只小狗——一白、一花踏着年冬的第一场雪溜进了院子,哥俩靠人们丢弃的饭菜为生,不用为一日两餐发愁,日子倒也过得滋润,令野狗们羡慕的。春节过后,哥俩竟长大成人了,然长相迥异,打破了人们对它们一母同
去年,两只小狗——一白、一花踏着年冬的第一场雪溜进了院子,哥俩靠人们丢弃的饭菜为生,不用为一日两餐发愁,日子倒也过得滋润,令野狗们羡慕的。
春节过后,哥俩竟长大成人了,然长相迥异,打破了人们对它们一母同胞的猜想。
白的四肢短粗、身子肥胖;花的高大苗条,四肢修长,极类非洲野犬。其身像着件光亮的黑绸马夹,然四肢、两耳、长嘴、额头则生着透亮的黄毛,细而黄黑相间的尾巴时而似狼拖地,时而紧紧地夹在两股之间,即便是向人们讨好摇尾的时候,也是举而不坚的。它这等长相若在狗界举行选美大赛,桂冠非他莫属了,美女帅哥般的长相,谁不喜欢呢。相形之下,那白狗倒成了遭人蔑视的肥仔了,身上少不了留下了一处处人们恩赐的脚伤。但它是否知道其中的缘故,只有狗才知道呢,然哥俩倒把关系处得密若管鲍。
一天,无聊的人们竟然观赏了它哥俩在花园里展开的一场非常残忍的殊死搏斗,花狗以鼻子上掉了一块皮的代价赢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白狗销声匿迹了。
好事的人们纷纷猜测着个中原因,有人说,它们大抵是同性,同性相斥嘛。院子里的适龄男女大概事不关己,没谁管它们的性别的。有人说,它们到了婚嫁年龄,在争风吃醋呢。
狗是否像人一样也有这么个不良嗜好,在动物学家的书里似乎没有记载,但有人的确发现花狗招来了异于自己性别的狗。多事的人也准确地鉴定了花狗的男性性别。大家猜想,花狗是避着好事的人们成家立业了,但真正关心其婚后生活的却寥寥无几。可从它们出双入对、卿卿我我来看,婚后生活是幸福美满的。
夫妻俩在院子的一楼楼道选了址,从早到晚辛勤地从各地衔来纸、纸壳、草、头发、布条之类的垃圾垒起了舒适的洞房。
按理说,这地带不是狗类安营扎寨、成家立业之地,然其热情麻痹了院子里所有的人。
它俩出入见到院里人时,总是见了上级似的扑过去,前腿仆地卧身摇尾,嘴里不住地哼哼唧唧地说着什么“小姐,你真漂亮”“先生,你真棒”之类的恭维话,也极像酒店宾馆门口迎送客人的服务小姐,也更像一个面对摄像见了人民群众就笑,而且禁不住早早地伸出双手,跑步上前握手或拥抱的公仆……一句话,热情得让人害怕。
可对于撞进院里的陌生人就是另一副姿态了,忽地从窝里蹿出来,竖起身子,一前一后地比划着前爪,恶狠狠地狂吠着,至于眼睛里射出什么样的凶光,我就没大留意了。像这样的尽忠职守的见了生人就怒吼的看家狗,谁不喜欢呢!
花狗就在院子里人们的宠爱中过着狗的幸福生活,然而它的坏毛病也在人们的宠爱中渐渐地滋长了。
不知何故,它特喜欢将垃圾堆里的破鞋、臭袜子、卫生巾、烂纸片……常常衔来与配偶在花园里玩得忘了自己是狗类。
院里的人看着这脏不忍睹的东西,彼此咂着舌头;独具慧眼的领导居然也发现了,特命带周领导或将其逐出院子、或打死。两天了,竟不见花狗被打死的消息,校长便亲自率领校委会一干人马做起棒狗的屠夫了,结果狗胜人负,此事不了了之了。
可偏有聪明人提议端其巢倾其穴,这招既狠又灵,收获非常。窝里的东西可丰富了——鞋、袜、内裤、乳罩、女人的睡衣……足足清理了一三轮车。
大家个个恍然大悟,晾晒在外面的东西总是不翼而飞,年轻的怀疑他们的性感内裤、乳罩、睡衣被少见的长者偷去了,年长者怀疑年轻人偷了他们的东西,常常埋怨:现在的年轻人太没素质,几年大学就学会了偷鸡摸狗;年轻人也在心里憎恨着老者的缺德。校长因此在会上含沙射影地大肆地批评了一通,大家面面相觑,纷纷猜测着,个个心里像杀死了仇敌似的解气。
可眼前的一幕,彼此只有瞠目结舌的份。
让人不解的是,狗这东西也忒贪得无厌了,而且干得全是损人不利己的勾当。它分明是不穿内裤睡衣、不着鞋袜、更不戴乳罩的,却偏偏东偷西盗地搞了这么多,又全是温饱人家的东西,莫非是想欣赏人类创造的奇迹!
花狗的举措,不由得让我想到一些贪婪之人,他们位高权重,锦衣玉食,资财过亿,然而,还要不遗余力地雁过拔毛。贪的毛病,不知是狗跟人学的,还是人跟狗学的,抑或是狗与狼在分离进化时保留了狼的那点贪婪的天性。
和大家友好共处了这么长时间的花狗竟干了这么多令人不解的贪婪之事,激起了公愤,大家毫不客气地把它的家抄了个彻底,它也似乎知道自己的罪不可赦,罪犯似的躲藏了几日后,在地震期间又悄悄地窜进了院子。当晚,在院里蹦跳着,好一阵狂吠,不几分钟,房子开始颤抖了。此后,大家闻声而逃,准没错。一时间,花狗成了最佳的地震报警器,大家宽宥了它,可它偏偏不知悔改,而且愈发妄为,越干越大发了,将人们晾的外衣被单也一并拉进了新巢,人们除了警惕点,谁也不去理会它,因为大家明白,相比之下,命比那点东西值钱多了。
花狗除了贪这点毛病外,文印室的一工作人员还发现它还好色。何以见得,它隔三差五地总要带一位狗小姐或狗女人回巢过夜,而且这做派并不象人,养个情人美眉什么的还要考虑名誉、地位、家庭,它是毫无顾忌的。专以这一点,人若与狗相比,倒是自愧弗如了,人若要不比狗逊色,还得猥自枉屈,拜狗为师才是。
花狗除了干这些人们已经司空见惯的事情外,有人还发现它携着情人早出晚归了,原来随一群野狗上了马路。它们见了汽车、摩托车、自行车总要狂吠着奔过去,像狼捕食猎物一样,凶得怕人。有些经验的人,会慷慨地扔给它一个包子之类的吃食,它定会止步摇尾“汪汪”两声表示感谢或警告。不谙时事的人就糟了,常被它追得人仰车翻。
时间一长,终于激怒了人众,花狗被打折了一条前腿。它带了伤,借着暮色偷偷地回巢了,样子极像一个首次干了丑事的良家妇女,但还是没能逃脱世界上最狡猾的动物人的眼睛。受了伤害的、也最会落井下石的人们建议借此良机将它痛打致死,可偏偏不知有何居心之人在这决定狗的生死时刻跳将出来替它说情:“天天喊建设和谐社会,连条狗尚且不能容纳,又怎么谈得上与领导与人和谐呢!”
大家幡然顿悟,忙弃棒罢手。花狗有了养精蓄锐的机会,好在这期间它也学会了些反省改错的本领,比如见了陌生人不再狂吠,而是摇尾相迎;晚上不再吱声影响大家休息,但机房被盗之事,它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
古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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