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安溪同行
1999年小卖部阿姨的一句话让我迟迟不能忘:“他们安溪人穷,只能买便宜货。”当时真想把洗衣粉扔出楼梯口,只可惜不是冰夏的个人作风。八九十年代,安溪家家户户农田成片,酷暑抢水灌田,不得不烈日下叫小孩守渠
1999年小卖部阿姨的一句话让我迟迟不能忘:“他们安溪人穷,只能买便宜货。”当时真想把洗衣粉扔出楼梯口,只可惜不是冰夏的个人作风。八九十年代,安溪家家户户农田成片,酷暑抢水灌田,不得不烈日下叫小孩守渠边,青蛙、田鸡……跳的跳,窜的窜,有时追起一只黄鼠狼来。房前屋后鸡鸭成群。特别是我家,母亲养了大大小小十几只猪,每天放学了,忙于给它们弄吃的,久了,姐妹怕了,相互推脱,忙于给它们找柴火煮饲料,上山不忘挑一担在肩头。起早贪黑,自家大米日日细量,一年到头,米柜也刚好要亏空。2003年的一个朗月之夜,我和恩师聊起了安溪,他慨叹:“安溪这几年发展非常迅速,增长值是前几年的30倍。”是哦,我们的山那个青地那个碧绿是全是茶叶全权包装。此时,正是春暖花开,也许《蛙声》仍在喋喋不休吧?四个孩子因学习欠下一屁债寄托在茶叶收成上,陪伴父母度过多少无眠夜?临近毕业,学生会辅导员特意找到我,问:“如果毕业不能分配,你有何打算?对工作持什么态度?”年少痴狂,更是个整天往图书馆钻的呆头,对安溪的教育一无所知,凭小学五年级时父亲的一问,一厢情愿地选择这个行业。
“五·一”和“十·一”正是茶叶采摘繁忙时节,7岁开始帮忙采茶的我,这时饶有兴趣背着一袋十几斤的熟茶上街出售,外商、茶农、小车、摩托车汇成了这条街全部风景。当一壶清水被这种叫茶的色彩浸透时,隐隐流动的芬芳缭绕满园,我特钟情于农民与商人在这儿所带来的喧闹。和他们攀谈,才知那个热情拎袋的是来自福建日报,那个穿蓝布衬衫的是个摄影家。经常我这么屁癫屁癫地跟了老爸到晚上十点多。到目前为止也只卖出一袋茶。
2011年临近春茶采摘前,一篇关于茶叶农药残留报道赫然挂上腾讯头条,不妙的感觉如涌而至,同时唤醒了茶农的经济投资及后代教育意识,但似乎有些晚矣。大部分钱财早已拿去叠方砖,孩子们再也不敢给教师回答“不读书也行,将来做茶!”这个叫人纠心的口号。于是形成一个有趣的现象:茶季时,引入外来人员采茶、做茶、跑腿,季后成群相拥去城市打工。可这引人思考:如若长期老幼在家,孩子是否也得到实实在在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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