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听你的歌(三)

我来听你的歌(三)

侯氏散文2026-03-24 03:59:48
一个音乐人,会或者是擅长作曲,请我为他写歌词,他发给我他气势恢宏的工作间照片,邀请我去参观。大学时期的一个网友,法律系毕业,在城市里流浪,会朋交友,写诗,画画,据称与北岛有良好的网络关系,经常一起讨论
一个音乐人,会或者是擅长作曲,请我为他写歌词,他发给我他气势恢宏的工作间照片,邀请我去参观。
大学时期的一个网友,法律系毕业,在城市里流浪,会朋交友,写诗,画画,据称与北岛有良好的网络关系,经常一起讨论诗歌。
他写了一首平庸的诗歌,但是其中有一个句子像金子一般闪烁。具体记不真切,只记得与左手,右手或者肩膀有关的。
我确信自己真的看到了诗人。
他邀请我去他家坐着听整夜的音乐,我拒绝,理由是不习惯孤男寡女,他鄙夷的说我庸俗,于是我自卑。突然有一次,他要来学校和我一起吃饭,我诚惶诚恐的应了。
我们坐在阳光明亮的餐厅,他高傲的向我说着诗歌,印象派,和他的生活,我仿佛是他布道的信徒。
单是我买的,他视之为理所当然。
对他的厌恶,慢慢生长,他走,不说谢谢,大众为文艺青年买单好像是理所应当。
我们再也没有联系,我把他视作为瘟疫。
从此以后,我和文艺青年,保持着谨慎的遥远的关系。
村上春树才是我的偶像,文学,自律,赚钱。
音乐人,让我感觉到了腐朽的文艺的气息。我讨厌那些没完没了说着厌倦说着烦恼的所谓艺术家。
为了写词,我让UB来帮忙。他在西安组建过乐队,举办过音乐节,在中关村家乐福前的广场上,卖过唱。可是我得说,他的嗓音是那样的难听(但愿他不会看到这个文)。
我们唯一可以达成共识的地方,是在杀人游戏里。对于我的所有事,自我的他意兴阑珊,听说我要写词,撇撇嘴,表示不愿意帮忙,我强求,于是他把他以前写的歌词扔给我了。
做作是我在文艺青年们身上看到了最突出的表征,无谓的悲伤,无谓的堕落,无谓的无病呻吟。
写词的事情于是不了了之。
与此相应的是,人越来越清醒,也越来越难以持续的喜欢一个人,或者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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