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陵,你为谁哭泣
有没有这么一天,当我讲述的故事不再优美动听的时候,那么,故事的本身也许就让人心忧。有没有一天醒来,回忆起梦中不再有梦魇的时候,不难想象,这是一个何等快乐的心情?也许会有的,我知道。也许会来的,我知道。
有没有这么一天,当我讲述的故事不再优美动听的时候,那么,故事的本身也许就让人心忧。有没有一天醒来,回忆起梦中不再有梦魇的时候,不难想象,这是一个何等快乐的心情?也许会有的,我知道。
也许会来的,我知道。
作为一个生活在“皇城根儿”的开封人,心里难以割舍的是仍然是大宋的历史,让我依依眷恋的仍然是大宋的文化,就像是一首首宋词一样,被牢牢地镌刻在心中,让我久久地挥之不去。
而我,今天想告诉你的,是关于一个远去的朝代,关于一个朝代的皇陵故事。
我曾数次路过宋皇陵,它就处在巩义的嵩山北麓与洛河间的丘陵和平地上,面积约30平方公里,是一个规模庞大、气势雄伟的皇家陵墓群。北宋九个皇帝,除宋徽宗、宋钦宗两位皇帝被金兵虏走囚死漠北外,七个皇帝以及被追尊为宣祖的赵弘殷(赵匡胤之父)均葬于此,这就是被后人称之为七帝八陵的宋皇陵。从公元960--1127年之间,前后经营达160余年之久,这里埋葬的有皇帝及皇后、大臣等陵墓1000余座,是中国中部地区规模最大的皇陵墓群。
在一次偶然的机遇中,当我无意之中走进宋陵的时候,心灵就受到一种强烈地震撼,我看到一个王朝的历史似乎都凝固在眼前的陵墓群中。高大的坟茔大部分散落在空旷寂静的田野丘陵中,远处有黛青色的山峦,陵前有高大石人、石兽长长地列队守护,依稀可见当年皇家的奢侈和威严。
初到宋陵一定会感叹宋陵石雕数量之多,整个陵区有近千件石雕作品,时间上跨越了一百多年,大大小小地分布在30平方公里内。无论在田地中,农家小院旁,甚至在公路边,石像随处可见,简直就是宋代石雕的“露天博物馆”。可以说宋陵石雕是我国现存最早最完整的古代陵墓造像群之一,是千年来屹立在田野上的宋代雕塑艺术代表作。那一尊尊矗立在孤冢前的高大石像,形似和近于神似的姿态忠实地守着每一个陵墓,那慈眉善目的表情冷冷地略显得有些悲哀,在斜阳的照射下更加显得古老沧桑。一座座皇陵突起在豫西的丘陵上,麦田里的宋陵,抑或是宋陵里的麦田,幸运地被那些本应守护宋陵的石人、石兽忠实地“看护”着。
但是,让人心痛的是许多石人石像,都几乎是残缺的,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面部被人为的毁坏,更有甚者还有一些石人的头颅不知去向。然而,这些丝毫没有影响它的威严与庄重。
我尽量让脚步轻些、再轻些,深怕惊动当年高踞在万万人之上的皇帝们。千百年啊,枯荣千百度,又有多少人有意或无意地走进这座帝陵,他们都会有着什么样的感受呢?
站在蓝天白云下,宋陵犹如天籁般地深沉。这耐人寻味的千年皇陵墓地,让我感到生命竟是如此地沉重,我的心弦摇曳着每一个未知的神经,仿佛生命的全部意义在瞬间已被裸露在风中。
抬头仰视眼前的石像,试图从那里找到我需要的答案,抚摸着冷冷的石像,自愧没有璀璨珠玑的文采,也没有心灵碰撞的感悟,只想从中探寻到一些历史的碎片。哪怕让我在岁月的长河中拾取一片碎叶,去见证一段尘封千年之久的往事。
在山川丘陵的旷野中,北宋皇陵只剩下孤零零的石雕和荒如土丘坟冢,显得十分苍凉。我想知道,宋陵当年雄伟庄严的华丽哪里去了?这些忠诚的石像武士们守卫着的是一个怎样的宋皇陵?窃一斑就可知全豹,看看矗立在旷野中近千尊的石人石兽,就不难想象到宋陵当年是多么地辉煌。
穿越历史的时空,让我们回到公元960年,赵匡胤通过“陈桥兵变”,取代后周建立了北宋皇朝,经过几个历任的皇帝,把整个大宋的繁华演绎得淋漓尽致。但繁华的背后更有他奢侈的一面,就在开国皇帝赵匡胤登基后的第三年,他就把埋葬在汴京(开封)东南的父母的遗骨迁葬到巩义西南,建起“永安陵”。
据说,赵匡胤当时还亲自为自己选了墓址,而且又给墓陵起了个“永昌陵”的名字。从此,这块山高、水长、土厚的地方,就成了北宋167年的皇陵禁地。
也许让人不太明白,巩义离开封那么远,作为当时的京都汴京城也算是一片风水宝地,即使一方福地,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把皇家陵墓选在这里呢?难道是开封的黄沙地掩埋不了忠骨,还是不如巩义的黏土地的土质好?虽然历史上没有这方面的文字记载,我想这必是其中原因之一。
那么宋陵为什么会单单地选择在这里呢?原来在唐宋时期,流行五音姓利的风水理论,就是人们姓氏的读音对应着工、商、角、徵、羽五音。宋代皇帝的赵姓属于角音,角音不仅要求在都城的西方选阴宅,而且陵地也要求“东南地穹、西北地垂”,所以宋代的皇陵都南高北低,形成了一种倒仰的姿势。整个宋陵面对嵩山,背依黄河,也符合角音“山之北、水之南”的风水要求。再加上这里依山傍水,风景优美,黄河自西向东蜿蜒而来,大有“山高水长”的吉祥之意,自古以来就有“生在苏杭,葬在北邙”的说法,这里一直就被风水先生视为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
在南北长10公里、东西宽16公里、面积30多平方公里的宋帝陵区,北宋王侯将相的墓葬多达1800多座,其中寇准、包拯、杨六郎等一批忠臣良将也长眠在这里。据说,当时除了考虑风水的原因之外,赵匡胤把皇陵选在远离都城开封的巩义,还有很深的政治意图,那就是为迁都洛阳做准备。后来由于遭到群臣的谏阻,北宋迁都才没有实施。
但让人感到奇怪的是,皇帝宋仁宗的永昭陵南高北低,居于最崇高地位的陵台却处在陵区的最低处。到这里瞻仰宋陵,丝毫没有皇帝高高在上的感觉,因为仁宗皇帝也向平民百姓一样,被埋葬在了人们的脚下。
北宋在繁华了一百多年后,忽然间来了个华丽的转身,到处莺歌燕舞太平盛世,瞬间就被打破。金兵长驱直入攻打开封,轻而易举地就攻破了汴京城,宋朝由此南迁,在这个曾经繁华辉煌的皇城里,金兵掳走了宋徽宗和宋钦宗,北宋由此灭亡。宋皇陵的绝好风水,也没有护佑住北宋的百年帝业。
然而,历史并没有因此对北宋皇陵手下留情。北宋末年,金在中原扶植的“大齐”皇帝刘麟,曾对宋皇陵进行大规模盗掘。金朝占据中原后,宋陵更是遭到进一步的毁坏,浩浩皇陵地面房屋建筑几乎被彻底毁坏,珍宝被盗掘一空,甚至连墓主的尸骨都荡然无存。
尤其在元朝时候,宋陵更是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陵区“尽犁为墟”。散落在陵区的1000多座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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