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进士杨玉相轶事

晚清进士杨玉相轶事

耳丫子杂文2026-05-04 01:19:45
杨玉相(1840-1932年),字子瑜,系登州府宁海州青山乡凤凰崖村人氏(现山东省乳山市崖子镇东凤凰崖村),据《乳山市志》记载:清咸丰八年(1858年)中举,同治十三年(1874年)中进士,任礼部主事
杨玉相(1840-1932年),字子瑜,系登州府宁海州青山乡凤凰崖村人氏(现山东省乳山市崖子镇东凤凰崖村),据《乳山市志》记载:清咸丰八年(1858年)中举,同治十三年(1874年)中进士,任礼部主事。后因不满慈禧太后的专权跋扈,辞官归里,自称半瓠散人,专工书法、诗文,著有《观我堂诗集文集》。晚年设帐乡里,变卖家私、土地,兴办教育,“百里外多负笈从游者”……
另外,通过查阅《维基百科》——《同治十三年(1874年)甲戌科殿试金榜》,我进一步了解到:杨玉相在本届科考中名列二甲八十五名(一甲三人,赐“进士及第”称号;二甲一百三十二人,赐“进士出身”称号;三甲二百零二人,赐“同进士出身”称号),被皇帝赐“进士出身”称号。
老杨家与我们老宫家颇有渊源:首先是在二十世纪壹拾年代中期,老进士将家中最小的女儿嫁给我的二爷宫厚笃先生(名毓谨,号厚笃,祖父的二弟)为妻,成为我的二奶奶;其次,我的祖父宫尊光先生(名毓谦,号尊光,1900-1992)与老进士的长孙杨小斑先生是多年的同窗好友(二十年代初同在牟平师范毕业后从事教育工作,抗战时期杨小斑担任牟海行署的参议长,我的祖父担任文协主任);再者,二奶奶曾欲将自己的娘家侄女杨坤*许配给我的伯父,此事也得到双方长辈的认可,只是由于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中华民族处于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当时在牟平中学读书、年仅十五岁的伯父毅然参加了八路军,投身到民族解放的伟大事业中去,到抗战后期,伯父由组织安排解决了个人的婚姻问题,至此,宫、杨两家老人所订立的婚约才宣告作废。
书归正传,下面正式谈一下晚清进士杨玉相的两则轶事:
二十世纪壹拾年代中期,宫、杨两家联姻后,可能是出于对“老生子”(老生子,众多子女中年龄最小的)女儿的特别疼爱,年逾古稀的杨进士每年都会到我们老宫家走两趟亲戚,一是拜访老亲家,二是探望小女儿。
凤凰崖村距离口子村(本文作者的老家,现乳山市诸往镇口子村)估计有二十市里左右的路程,中间隔着两三道山岭,没有大路可通,大部分是崎岖的山路。面对这么差的路况、这么远的行程,老进士一不能坐轿或者乘车(路况不允许),二不能骑马(文官出身,且年事已高,骑马不安全),那么,身份显贵的老进士究竟是用什么来做自己的代步工具呢?据我祖父讲,老进士乘坐的是马骡子。
马骡子是由公驴和母马杂交而成,长的外形像马,不仅力气大、耐力强,而且不像马那样容易受到惊吓,还很善解人意。
老进士每次到访,都会带着一名雇工,这名雇工的主要任务有两项:一是负责在路上牵骡子,二是照顾老进士的起居。
马骡子的背上架着一副驮篓(一种借助鞍子放在牲口背上用来装载物品的条编农具,用两条棍棒连接起来的两个对称的盛物筐,连接棍棒的中间部分放置于鞍子的中间,两个筐悬挂于鞍子护板的外侧),驮篓右边的筐子里盛满了各种礼品,左边的筐子里铺着厚厚的垫子,老进士就坐在驮篓左边的筐子里。老进士的怀里总是抱着一把宝剑,这把宝剑可是非同一般,乃其担任御史期间光绪皇帝亲赐,是老进士的心爱之物。
我的曾祖每次都把老进士迎到客屋家中留住一段时间,二老在一起谈诗论画,相处甚洽。
老进士晚年除了醉心于书法诗赋之外,还有一个嗜好——吸食鸦片。
老进士的长孙杨小斑先生曾亲口告诉我祖父:他的弟弟杨小*为了讨得爷爷的喜欢,总是想方设法求购上好的烟土送给爷爷,爷爷得到烟土后,心里非常高兴,一边夸赞自己的孙子孝顺,一边随手写下几亩地(在地契上写上杨小*的名字,说白了就是给杨小*几亩地)给弟弟。杨小斑对于弟弟的做法颇为不屑,称自己从来不干这种事。
《乳山市志》记载了杨玉相晚年因无力支付家中老雇工的工钱而赠送对联一事,大意是:有一年,因天旱庄稼歉收,到年底杨玉相无力支付老雇工的工钱,无奈只好给他写了一副对联,老雇工意想不到杨东家的一副对联竟能换回二十两银子。
从记载中可以看出,老进士此时家中虽称不上困窘,但已无余钱。试想,杨家家世如此的显贵,照正常来说,即便是某年庄稼歉收,也不至于经济拮据至此,我想这与老进士吸食鸦片是有一定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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