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变的辣椒酱
去菜市场买菜时看到那色泽鲜艳、皮光肉厚的红辣椒,便想起小时候,姐姐在家里做的辣子酱夹馍的滋味,于是多买了一些红辣椒。回想着记忆中姐姐做辣子酱的程序自己也做了起来。因为没有其它一些调料,我只是用刀把辣椒
去菜市场买菜时看到那色泽鲜艳、皮光肉厚的红辣椒,便想起小时候,姐姐在家里做的辣子酱夹馍的滋味,于是多买了一些红辣椒。回想着记忆中姐姐做辣子酱的程序自己也做了起来。因为没有其它一些调料,我只是用刀把辣椒切成小段装入瓶中,然后放入适量的食盐。本来还要淹制至少四五天的时间才能品出辣子酱独特的美味,可是从第二天开始我们每次吃饭时都要吃上一些。因为味道独特,第四天的时候,一瓶还未淹制成功的辣子酱就被我们提前吃完了。因为有了制作辣椒酱的成功体验,更是激起了这方面的热情。在得到家人夸奖之后,便决定再次淹制更为完美的辣椒酱。为了获得更大的成功,在没动手做之前先利用网络查询了别人制作辣椒酱的方法,结果是由于地域不同制作的方法也有所不同。最后我综合了一些自己容易实现的制作方法,制定出了自己这次制作的方案。
再次去菜市场购买鲜红辣椒时,卖菜人告诉我,现在已过了红辣椒成熟的时节,新鲜的红辣椒已经没有了。我几乎跑遍了整个菜市场,都没有找到自己所满意的那种。在我败兴而归时,一位菜老板叫住了我,说:“她这里有新鲜的红辣椒,不过价格比较贵。”我当然不会在乎那多要的几块钱,迫不及待地让她把辣椒拿出来。果然比之前看的那几家好一些,但又远远逊色于前一段时间的辣椒了。考虑到这可能是今年最后一次买新鲜的红辣椒了,于是便一下称了三斤。
回家后我开始了新一轮辣椒酱的制作。先热熟了将近半斤菜油然后倒入碗中等其变凉。接下来把买来的辣椒一一清洗后放在通风处等其水分的挥发。在这期间我又把之前买来的黄豆煮熟,把生姜沫切好。在这制作辣椒酱的整个环节中,粉碎辣椒是最费时、费力的。这次为了能够使辣椒粉碎的更加均匀,我便找来家里之前买的豆浆机(也可以用来榨果汁)分批的对那些辣椒进行粉碎,粉碎的效果果然比上次用刀切的要好。我把粉碎好的辣椒装在一个比较大的玻璃瓶中,放入煮好的黄豆、姜沫和一定量的食盐,最后倒入之前晾凉的菜油搅拌均匀,加盖。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只要静等几天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看着自己亲手制作的辣椒酱倒也和外面卖的很是相似,一种难以言说的成就感油然而生。真没想到自己在这方面竟有着如此惊人的潜力,自嘲中懊悔当初没有学习烹饪,说不定在这一方面会大有作为。
可能是由于在制作辣椒酱的过程中和辣椒有着长时间的亲密接触,引起感染。下午的时候就上火了,嘴角便起了泡,既而结了硬痂。(严重影响个人形象)尽管如此,每次我回到房子第一件事就是先拿起那瓶辣椒酱把玩一翻,就如同古玩收藏家反反复复审视着自己手中那价值连城的宝器。或打开瓶盖闻一闻它的味道,或用勺子搅拌一通,有时还会放在太阳底下晒一晒。一次我把辣椒酱从阳光下移开不久,发现其中一些辣椒酱从瓶口往外溢,连忙打开瓶盖,里面正不停地向上泛着气泡,我想这可能是受热之后的膨胀吧,也没有太多的在意,只是处理了溢出的部分。
三四天之后,酿制的辣椒酱便可食用了。由于此时正在上火之中,仍无福消受自己的劳动成果,但为了让更多的人分享自己的快乐,便把一部分辣椒酱送给了家人亲戚、同事朋友。不争气的嘴角上火一直持续了一周多,这段时间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为了能让嘴角尽快痊愈,就不能去吃那容易让人上火的东西,为了克制那不该有的欲望,几天我都没有在去观察那瓶辣椒酱了。等到嘴角稍有好转,便想到这下可以好好的去品尝自己亲手制作的辣椒酱了。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不幸已经悄然发生了。做饭的时候,我拿起瓶子看时竟然发现瓶壁上有一些发白的东西,打开瓶盖才发现上面一层已经开始霉变了。最后,只得忍受着万般的无奈把剩余的辣椒酱全部倒掉了。
回想此次制作辣椒酱的始末是多么充满戏剧色彩啊,费心劳力去做辣椒酱,等到终于制作成功了,自己嘴角却上火了,等到嘴角稍有好转,辣椒酱却开始霉变了。
几天以来,我一直问自己辣椒酱为什么会霉变。这次制作应该说态度更虔诚、操作更专业,霉变根本没道理啊!可这看似没道理的事却发生了。
思索之余,倒想起柳宗元的那篇《种树郭橐驼传》中提到的一类种树者,“爱之太恩,忧之太勤。旦视而暮扶,已去而复顾。甚者,爪其肤以验其生枯,摇其本以观其疏密。”这样的结果是“木之性日以离矣”。违背事物发展的规律,即使有再多的努力也是很难达到预期的目的,正如文中所说,“虽曰爱之,其实害之;虽曰忧之,其实仇之。”
其实,无论我们做什么事都必须遵循其内在的发展规律,否则仅凭我们的主观臆断,盲目所为,岂不与孟子寓言故事中那个揠苗助长者一样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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