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难免的思念

总会难免的思念

佚火散文2026-03-01 17:59:12
今天一如往常,就是傍晚时分,天色又阴沉了下来。晚上吃过饭,照例给妈打了个电话,聊的都是琐事。不经意间,妈告诉我,爸去买了副老花镜。我一下被触动了,就像是盛夏午时的树叶被丝丝小风拂过,微微一颤。原来爸妈
今天一如往常,就是傍晚时分,天色又阴沉了下来。
晚上吃过饭,照例给妈打了个电话,聊的都是琐事。不经意间,妈告诉我,爸去买了副老花镜。我一下被触动了,就像是盛夏午时的树叶被丝丝小风拂过,微微一颤。原来爸妈已经不再年轻!
我放下电话后,翻开电脑里存档的照片。是一家三口从我小时候到近期的留影照。每一张上的人物都是一样的,唯有不同的就是我在一天天的成长,岁月的痕迹却早已悄悄爬上父母那再熟悉不过的脸庞。谁都有年轻的时候,但父母却将自己年轻的岁月全身心的包裹在我的生命里。
“幼儿园”这个名词在我的儿时字典里被解释为“恐怖”,我不愿去幼儿园,不愿看到幼儿园,甚至不愿听到“幼儿园”这三个字。每天去幼儿园就像是上刑场,后来爸妈也没辙了,妥协了。可又不敢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要上班的爸妈只好带着我一起去单位。
所以儿时的记忆多半是这样两种情况,一是坐在爸爸的汽车上欣赏路边的风景,享受耳畔吹过的清风,旁边坐着公司的领导,时不时的逗我欢笑。二是在妈妈的办公室里,趴在桌子上一边叠纸飞机、小兔子还有小鸭子,一边看着妈妈忙碌的往“古老”的电脑(早已过时的型号)里艰难的输入数据。虽然少了像其他孩子那样和同龄人玩耍的经历,但却增添了一份这一生都难以忘怀的对父母最纯真的记忆。
想到这里,站起来接了杯水。手捧着杯子,站在窗边,窗户没有关,正值晚间下班期,天空又零星的滴下雨水,忙碌了一天的都市人,都急匆匆的往家里赶。下雨的缘故,一股清新的泥土芬芳扑鼻而来,这泥土味似乎也在人们回家的脚步中增添了家的味道。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泪水随着鼻子的酸涩滚落,正好滴进盛有水的杯子里,溅起的水花最终混着雨水一起融入了泥土里。
家,我们会思念,是因为那里有生我养我的父母。清晨厨房里,昏黄的灯光下爸的身影,我无法忘怀;瓢泼的大雨中,爸举着伞焦急的四处找寻我时的眼神,我无法忘怀;夜晚熟睡时,妈披着睡衣,轻轻掖好被子并在我额头上深深的一吻,我无法忘怀。太多的片段,像电影胶片一样快速的滑过我的大脑。
小时候,妈是我唯一恐惧的人,因为她会精明又犀利的戳穿我的谎言,然后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训。当时的疼痛,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反而是每次妈妈训完我后,看到哭的像个泪人的我时,心疼的抱着我哭的场景深深地烙在我的心里。我明白这就叫做恨铁不成钢。
爸在我的记忆里,总是话不多,但对女儿的爱绝对不少于任何一个父亲。为了我的健康成长,爸总是变着花样的做饭。也从不会因为我要什么,却因为贵不给买。爸对我总是百依百顺。可有一次,也是从小到大唯一一次,爸真的生气了。那是高考后的一天,因为学习不用功的我,最终没有考上自己理想的学校。爸急了,严厉而郑重的说了我几句。也许正值青春叛逆期的我,听到爸的训斥,我不顾一切后果的反驳,没想到的是,爸发火了,具体说了什么,我已不记得了。只清楚的记得,爸的眼里带着对女儿的期许与焦灼,语气里夹杂着对自己的责备与愤恨。瞬时间,我嚎啕大哭起来,泪像八月的雨水,噼里啪啦的落下,止也止不住了。我知道这叫做望子成龙、望女成凤。
转眼间,时间这个淘气的孩子,不断地在生命的画板上圈着年轮。昔日坐在爸的肩膀上游历各地,在妈怀中温暖入睡的我,已渐渐长大,也要开始学会脱离父母的翅膀,独自闯荡这个世界了。回身之际,突然发现,爸的背已经不再挺拔,妈的头发早已有银丝点缀,才恍然明白原来人真的会变老!
每次打电话时,爸总是会因为工作原因而错过听电话的机会,开始我以为给妈打了,也是一样的,后来我从妈的嘴里知道,爸每天回家问的第一句总是“玲玲打电话了吗?”后来我学会了特意在吃饭时间,估计爸回家的时候再打,为的只是让爸也能常听到我的声音。
他们不说我也知道,自从来外地上学后,嘴上说不想我,也不准我想家,其实他们比我还想让我留在他们身边。前两天病了,发烧,爸就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往这里打,询问我的情况。记得今年看抗震救灾报到时,有多少孩子在父母的舍命保护下生存了下来,而又有几个孩子,会在危难的时候想到保护父母。这就是我们的爸妈,他们的爱永远都是默默而又无私的。
电脑里的照片已经来回翻了好几遍,想家的情绪也暂时得到缓解。自然地看了看日历,又到年终了,新的一年即将来临,愿爸妈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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