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大米饭的特殊情感

我与大米饭的特殊情感

词札散文2026-03-05 04:30:08
在家里,我被“尊”称“饭桶”,就是专门“扫盘底”,餐桌上剩下一点饭菜我都要装到肚子里,好在现在还不到发福的时候,如果哪天横向发展,大家一定不要奇怪,因为我现在正在努力为“发福”奠定基础,呵呵……正因为
在家里,我被“尊”称“饭桶”,就是专门“扫盘底”,餐桌上剩下一点饭菜我都要装到肚子里,好在现在还不到发福的时候,如果哪天横向发展,大家一定不要奇怪,因为我现在正在努力为“发福”奠定基础,呵呵……
正因为太“贪吃”了,所以也经常被当“猪”养着,久而久之,吃剩饭就成了我的“专利”。
我与大米饭有一种特殊的情感,这是一种从小培养起来的情感,我可以什么都不吃,但不能不吃大米饭,我可以什么菜都不要,只要浇点酱油,就可以把一碗米饭吃得一粒不剩……
在我记忆中,我记事起就缺大米饭吃,大概六、七岁的时候,那时还是生产队。家里子女多,就靠父亲一个人挣工分,分得的粮食根本就不够吃。记得每年的七、八月份,早季稻收割后就可以第一次分到粮食,粮食分到后就可以吃到香香的白米饭了,可以一直到秋收后第二次分粮食,大约吃到春节。春节过完后,所剩的粮食就不多了,母亲便要早作打算。元宵一过,一日三餐就开始改吃地瓜丝饭,前两个月是三分之一地瓜丝,三分之二的大米,吃过两个月后,就变成了三分之一大米,三分之二地瓜丝,地瓜丝是洗过淀粉后晒干的丝杂,涩而无味。我记得每餐吃饭,我都要哭,因为地瓜丝饭实在太难吃了,直到现在,过了三十年,我还记忆犹新。也许正因为那时地瓜丝饭吃多了,直到现在我对地瓜依然很反感,其实现在人吃地瓜跟以前完全不同了,但我一见到地瓜(不管怎么个煮法)就没食欲。记得有一次,一个同村的人背了一袋地瓜给我,我说不要,他说是新品种,紫苏地瓜,一定让我这搞农业的尝尝,说来真对不起他,那袋地瓜一直放在杂物间,一个也没动,直到第二年芽长出10公分长后,才被我扔掉。
那时候、为了养活我们,父亲在出工之余在房前屋后种几畦地瓜,地瓜也很争气,没怎么管理,却长得特别大,产量特别高,几分地挖出几大篓。那时候吃的地瓜丝不象现在街上卖的地瓜。母亲是先将地瓜洗净,然后用瓜耙耙成丝,洗出地瓜粉,地瓜粉晒干后拿去卖,换点钱补贴家用,剩下的丝杂晒干贮藏起来就可以掺米煮饭了。洗过淀粉的地瓜丝是一点味都没有,干干涩涩的掺在米饭里别提多难吃了,简直是难以下咽,所以每餐吃饭我都要哭,父亲看到我哭,就端了我的饭碗,让我饿一餐肚子……从那时开始,我特别期盼有白米饭吃,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吃上香香的大米饭,我和大米饭的特殊情感就是从那时开始。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82年实行承包制后才结束,所以我特别珍惜大米饭,一直到现在还是如此。现在虽然不愁温饱,不过每餐剩下的米饭我还是不舍得倒掉,不管剩下多少,都要尽量吃了,实在不行就留下来第二餐吃,好在现在还没到发福的时候,否则一定是横向发展,如果哪天发胖了,那一定没什么奇怪的。所以现在,我几乎每天都在吃剩饭,老公一餐不回来吃饭,我就得吃两餐剩饭,除非米饭长毛(发霉),我才舍得倒掉。老公经常笑我,是不是小时候被饿怕了?有时,我也会向他发牢骚,他总是说又不缺那几个钱,干么老吃剩饭,跟自己过不去,省那点剩饭的钱能做什么?其实我不是为了省那几个钱,如果单从经济上来说,每天浪费的剩菜远远比剩饭值钱的多,但那些丢了,我不可惜,而要是把剩饭倒了会很心疼。
我与大米饭的这种情感,也许现在没有人能够理解,更是无法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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