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赛第9期】上善若水

【擂台赛第9期】上善若水

恒姿散文2026-02-26 07:28:11
NO.1我的家乡在农村,很偏远的地方。祖祖辈辈走来,没听说出过什么大的人物,所以,贫脊就像是一种象征,而读书,则是唯一一个可以走出那片天空的机会。所以,每一代的父母都殷殷期望着子女能够在课业上优秀此,

NO.1
我的家乡在农村,很偏远的地方。祖祖辈辈走来,没听说出过什么大的人物,所以,贫脊就像是一种象征,而读书,则是唯一一个可以走出那片天空的机会。所以,每一代的父母都殷殷期望着子女能够在课业上优秀此,再优秀些。
要讲的应该算是一个暴躁的父亲,起码表面上是。他是我的邻居,他的儿子和我是同学。
孩子是天真的,也是不谙长者望子成龙的心情的。所以,每一次小考大考,听得最多的,是每家的父亲大声的责骂声,母亲小小的叹息声。当然也有欢喜的,只不过,那种情况,很少。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我这个同学父亲打骂儿子的样子。手臂粗的棍子可以砸断,手指粗的麻绳可以抽烂。当然,那是我们很小很小的时候,到得后来,初中的样子吧,就只能看着气吼吼的父亲满田圩地追着冒似不争气的儿子。那个声音,好像带着百般的恨意,深刻地留在了我的心里。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走在他们家的后屋山头,听到了那个父亲压抑的哭声,而他的手里,捧着的是我很眼熟的东西——就如我的那份成绩单。那位父亲粗糙的手指黑黑的,裂着吓人的大口子,看到我,横着的眼色仿佛很凶,我一溜烟向家跑去。只是,记恨过好一阵子:活该他儿子成绩不好,谁叫他那么凶!
NO.2
第二个故事,要说的是送婴儿给别人的父亲。他和我没有三等亲内外的任何关系,只是纯粹地看到了,纯粹地想写下这段记忆。这个故事,发生在快十多年前。我还很小,那年冬天,我一个人去姐姐家玩。前面一个看起来绝对很“脏”的男子,两只手缩在衣袖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一条破败的灰色小被裹着,看不出里面的衣物。男子走得很慢,甚至我都怀疑他是拐骗小孩的人。
先是跑到他的前面——应该是安全的距离。然后,偷偷地回头看这个奇怪的人。所以,我看到了那骇人的一幕:那是一个双手不全的男人!他的左手是齐腕的平,右手只有两个尖尖的手指!我咽了口口水,快速地往后跑去,不知道是不是胆怯想回家?不过,终究是好奇地跟在了那个男人的身后。当然,我的这一切行为,并没有影响到他,他只是似麻木地向前走。走得很慢也够专心,当那衣袖不时往往脸上抹去时,我才能知道他并不是什么也不会做。
那个断手的男子,最终把婴儿放在了我姐姐的家门口。我在更远的一边看不清他的动作。只知道他放得那样慢,又左右张望着,害得我以为他一定想做什么坏事。最终,他跑步离开了,而婴儿,哇地哭出声来,引出了一看究竟姐姐。
后来,是姐姐姐夫收养了那个小孩,一个可爱的男婴。我在姐姐的家里呆了很多天,欣喜于有一个小孩可以玩。那其间,曾听说,有一个路人死得好惨啊,面目全无地被卡车碾碎了,当然,那是没什么人同情的,因为从那残破的肢体来看,那人活着也是一个累赘,断手断脚的,能做什么养活自己呢?死了也好,省得连累了家人……
我也是在多年以后,看到我那漂亮的小侄,才想起那年的冬天,那个严寒的早晨,那个用残破不全的手臂紧紧抱着婴儿的男子,想起那不断胡乱抹在脸上的衣袖,其时抹去的是严寒也或是满脸无奈的泪滴?
NO.3
这应该是个富足的故事。因为故事的小男孩有一个衣食无忧的童年。要什么有什么,从小时候起,别人买不起的玩具他,别人吃不起的好食他可以吃到嘴腻……只是,他很寂寞,因为,他很孤独。的人劣根性从小就有的,很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就知道,他是不同的,因为太富有,所以没人真心想和他一起玩。所以,他一直很孤独。甚至有些偏激。
长大了,他的父亲把他送出国深造,他没有太多的意见,反正成见已经很深了,为在乎再深一点。只是,他更孤独了,甚至,颓废地过着生活。直到,他的一个长辈过世了,不到两年时间,又一个长辈过世……而他的父亲,早已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转到他的名下……
他终于知道:天下父母心。做父母的,总会为儿女打点着他们认为最好最适合的一切,或许,方法并不是很另人满意。起码,为子女的心意是一样的,永不改变。
NO.4
最后还要再说的,依然是感谢。我要感谢我的父亲,感谢他的教诲,感谢他的指引,感谢他一路拉我走向光明!同时也要感谢天下的父亲,是他们含莘茹苦,把一腔爱心全部奉献给了儿女,那满腔的赤诚点燃了每个人儿女人生路上希望的明灯。
我不知道想要表达一种什么样的情怀,或许,只为讴歌。串几个简单的记忆碎片,献给天下的父亲,感谢天下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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